砰!片刻后,大门被推开,赌坊一众高手进入书房中。他们看到书房中多出一具尸体,而老板则是悠哉悠哉的坐在椅子上。
「这人想要偷袭我,把他拖下去处理了。」霍连城挥了挥手。
「是。」于是这具面目全非的尸体被拖了出去,那群手下也退离了书房。
「所以你说的看戏,就是把自己易容成蓝胡子?」公孙兰从阴影中转了出来。
霍连城道:「不错,没有比这更适合看戏的位置了。」
公孙兰眼睛微眯:「比花花解语,比玉玉生香,你别是为了那个叫方玉香的女人。」
「咳咳,我可是正人君子。」霍连城揭开自己的易容,一把将公孙兰揽入怀中:「更何况,我身边已经有了一位倾国倾城的佳人,在她面前,其余女人可不就成了庸脂俗粉。」
公孙兰娇颜若火,美眸之中光泽流转,语气中透露着几分笑意:「那我和叶秀珠站在一起,谁是倾国倾城,谁是庸脂俗粉?」
霍连城捏着公孙兰光洁的下巴,笑道:「如果是秀珠问我这个问题,我肯定说天下女人在秀珠面前,都是庸脂俗粉。但现在在你面前,我当然就说————」
他停顿了下,一巴掌拍在公孙兰臀上:「你一把年纪了,还玩这些小女人的把戏,无不无聊。」
「混蛋,你才一把年纪了。」公孙兰咬牙切齿,一下就咬住了霍连城的耳朵。
霍连城苦笑道:「我本来以为只有年轻女人才玩咬耳朵这种把戏,看来你们都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
公孙兰眼睛瞪大:「好得很,好得很,你去找年轻女人吧。」说着就要起身,却被霍连城伸手一拉,再次将她揽入怀中,「咱们好不容易共处一室,就不要再问那些烦人的问题了。人生短暂,还是及时行乐,莫负春光。」
说着霍连城凭空变出个酒壶,壶嘴对着公孙兰的小口,灌了几口,接着低下头去,含住了她的唇瓣。
蓝胡子家大业大,在凤林镇有好几处产业,这些红鞋子组织都调查的一清二楚。离开银钩赌坊后,霍连城这晚和公孙兰就是在其中一处隐蔽的院子休息。
又是一夜春风,公孙兰慵懒起身,仿佛连一根手指都不愿意动。她打了个哈欠,香肩露在外面,深秋已有了寒意,随意披了一件青纱。
公孙兰眉头微蹙的看去,却见霍连城早起了身,在书架上不停摩挲着,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她正要询问一二,却听咔嚓一声,显出一个暗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