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魏红玉继续往前走,脚下不停,双手抓着扁担下的绳子固定两个乱晃的筐。
「五分钱一个馒头,咸鸡蛋一毛五一个,你要吃一个两个就拿去,太多了就不行了。」
韦苇笑着说:「那算了,等下回家喊我妈去街上喝面叶。」
魏红玉好奇问:「你们一个月多少钱?」
纺织厂的工资说多少的都有,魏红玉想知道一个准确的数字。
韦苇没有隐瞒。
「刚开始少,去年年底最后一个月给的多,这个月干的活少,会少一些,一个月算下来七八十。」
七八十————
魏红玉真的很气自己的家人。
要是家里人也听镇长的话去做点事情,凭藉自己和周行舟的关系,进纺织厂的名额一定有自己。
「那不少了。」魏红玉笑不出来了,肩膀上的重量也带来了疼痛,「我们家累死累活一个月,几口人加起来也存不下六十块,就连三十块钱都没有。」
韦苇笑着说:「我家也差不多,就都指望我这点工资了。」
魏红玉可不傻,「你爸妈不是在镇里干活吗?」
被揭穿的韦苇不好意思地说:「嗯,在帮镇里干活,你和周周关系那么好,他以后肯定会帮你的。」
「嗯。」魏红玉不想和她说话,也不想和后面十几米外的王盼儿说话,「我先走了。」
「好。」韦苇看着走得很快的魏红玉,感觉她真的很厉害。
不远处的王盼儿因为不需要去送饭,此时朝着小河村的方向回家。
境遇的不同,让王盼儿和魏红玉的友谊也暗淡了下来。
越是不说话,就越不说话,平时见到了也没办法像是以前那样打招呼了。
环境在变,年龄在变,人也要跟着变。
有些人成长的快,早早地懂事,早早的定下了目标。
有的人则是懵懵懂懂,无法认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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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