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非关右之军可比,即便偶然得胜,也必难持久。
但有不妙,还当及早脱身,勿要纠缠,一切以保全自身与部曲安全为先。提前预备,有梁犊吸引赵军目光,必有逃脱之可能。小弟这边,也将多做筹措,随时引兵东进,接应二兄。
大兄意气为重,负气多刚,万事多多劝说,勿使身陷敌阵
切记!切记!”
“好了!”苟政的话,苟胜在旁是一字不漏,全部听进了耳朵,面色有些不愉地打断他:“如此啰嗦,活似一妇人!你第一次单独率众,先顾好自己吧!”
“二位兄长保重!”苟政佝腰,郑重拜道。
“保重!”苟胜、苟雄也严肃回礼。
春意尚寒,大河滔滔依旧不绝,苟政就那么躬着腰,一直到再也望不见二位兄长马背上的身影,方才起身。
回视一圈,看着陆陆续续仍在出城的苟部将士,苟政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忐忑,深吸一口气,冲身旁的苟安道:“子平,接下来,就要靠我们自己了。”
除了本部部曲之外,苟胜又自诸部之中,调集了数百老卒,划归苟政指挥,因此,留守潼关的苟氏部曲,加起来已有约2500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