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押的苟军部卒外,没人伺候他们。
在“三角站位”的一片树荫底下,还有一个人,处在此庭间的“c”位,身著青袍,头戴麻巾,正靠在树干上,低头沉浸地阅读著一本几乎翻烂的《左传》。
此人,自是前闻喜令郭毅。
曹苞的唉声叹气,越来越重,也实在扰人心情,又一次狠狠地劈开一块木柴之后,苏国忍不住扭头,冲曹苞斥道:“大好男儿,竟作妇人之态,不愧是草包!真不知那苟政,浪费米粮,养你这等庸人,有何用处?”
曹苞正是需要发泄的时候,听苏国此言,顿时大怒:“匹夫,焉敢辱我?”
对此,苏国只是轻蔑地警了曹苞一眼,那眼神就仿佛在说:辱你怎的?
对了个眼神,曹苞更是恼羞成怒,招呼著庭中的两名雍州将吏,便要上前“理论”。然而没走两步,注意到苏国不善的眼神,以及手中倒转过来的斧子,又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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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苞不得不冷静下来,就是没有武器,也不是对手啊,这是早就体验过的。
在“同窗”期间,曹苞与苏国之间,可是积了不少怨气。
曹苞出身京兆曹氏,虽不是什么名门大族,但也远比苏国这一河东小小土豪来得高级。而自长安来,见过大世面的曹苞,自然对苏国为首的一干河东“乡巴佬”看不大上,矛盾由此而生。
只可惜,苏国虽属寒门,却一点也不惯著曹苞,甚至还时不时地欺负他,将看守施加给他的怨气,转移发泄到曹苞身上。
当然,看不上也是真看不上,在苏国这样的河东豪杰眼中,如曹苞者,也仅仅占个出身与名头罢了,真到战场上,杀之如屠鸡。
此时,燥热天气把苏国心头的火气也给勾起来了,只见他指著一旁的水井,
冲曹苞三人道:“曹苞,去打水,把水缸装满,再给某家兄弟,打几桶水,届时,我们洗刷,你在旁伺候!”
“姓苏的,你不要欺人太甚!”闻之,曹苞有些激动。
“嗯?”苏国眼神顿时冷了下来,轻哼一声。
曹苞为其所,目光游移,突地指著一旁树荫下看书的郭毅:“你为何不支使那郭毅?”
闻言,苏国也不禁看向一脸平静,就仿佛没听到曹苏之间冲突的郭毅,警了两眼,苏国道:“你若是能让苟政下令,不用劳作,还特地赠书阅读,你自可坐到树荫下乘凉!”
听此言,曹苞更觉羞恼。要知道,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