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是其面部最显著的特征。
“何人?何事?”苟政问丁良道。
丁良禀报:“启禀主公,末将在巡弋途中,发现此獠行踪诡异,于北大营外,抵近观察,东张西望,意图不明。末将怀疑其暗怀岁心,有探我军情之意,
因而擒来,听主公论处!”
听此言,苟政怀疑的目光顿时变得冷冽,眼神凝沉地盯著中年人:“你是何人?姓甚名谁?”
“禀明公,小人名唤马先,乃是平阳客商,此番扈从南来安邑,乃为交易食盐。实在是这位将军误会了,小人并非奸细,并无刺探义军军情之意!”
“场在城西北,若是交易食盐的客商,怎会跑到我军大营外去?”苟政冷冷道。
“明公明鉴,是小人路途不熟,误了方向!”平阳客商马先道。
“这是你第几次来安邑?”
“这已是小人第一次南来,随行带有粮、布以及牲畜!车队里有交易所得食盐,身上也有安邑县衙发放之路凭,小人几度向这位将军解释,将军不听.:”马先絮叨著,一脸的委屈。
苟政抬眼,看向丁良,问道:“他的随从,可曾审问过?”
丁良道:“末将查问过,与此獠所言,倒是不差,不过,末将总觉有异?”
“小人冤枉啊!”听丁良这么说,马先头直接磕在地板上,喊道:“明公在上,小人是听闻将军府发布公文,于安邑开辟榨盐场,邀请周边各地客商前来交易。
小人是感将军之诚,方冒险南来,绝无他意。若将军疑我为奸细,不肯放过,小人一死不足为道,只怕传开之后,再无人愿意南来交易:::
听其言,苟政笑了,两眼微微眯起:“你这是欲以此事拿捏于我?还是威胁于我?”
“小人不敢,只是实言相告!”马先紧跟著道:“小人在平阳,还能筹集一批粮食,此番北归,正欲南输河东。”
虽然明白,这个年头,敢于行商,能够筹措物资,奔走各方交易的,都不是凡人。但此人的见识与机心,仍旧让苟政惊讶。
又审视了此人两眼,苟政问丁良:“你就这点手段?”
丁良一愣,未及回应,便听苟政冷冷地下令道:“拉出去打,打到实话为止,打死为止!”
“诺!”丁良重重地抱拳应道。
而那马先,那张面庞顿时白了,急忙求饶,嘴里不停地呼喊著“冤枉”,可惜苟政面无动容,丁良则是一脸畅快地跟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