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惧。
而苟须虽在马上,但在面对此人之时,却仿佛在被俯视一般,这种感觉让苟须十分不爽。盯著弓蚝,冷声说道:“张和已被俘虏,你又何必坚持?”
“张和无能匹夫,某乃上党豪杰,岂能随其受辱?”弓蚝也冷冷道。
闻言,苟须压下心头的不快,念及苟政就在不远处看著,于是耐著性子道:“我家主公,素爱人才。某观你勇力惊人,颇有英雄气概,若能投效我家主公,必得重用!”
“某虽不才,岂能与贼之流为伍!”弓蚝笑道。
这话,可是彻底激怒了围在周边的苟军将士们,苟须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手一扬,不只魔下士卒重新举刀提枪,做出进攻姿态,随行而来的郑权等人,也拉弓上弦。
“你当真欲死乎?”
见此阵仗,尤其是那十几张硬弓带来的威胁,弓蚝的表情严肃了几分,沉吟少许,将长枪往身边一横,目光犀利地道:“可敢下马一战?若能败某,或可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