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讨论问题。
“二兄也是如此想的吗?”苟政轻轻一笑,这么问道。
对此,苟雄沉吟少许,摇摇头:“以当下我军的处境,能少一场大战,能多一分积累,总是好的,我也明白这个道理!”
显然,二兄苟雄的见识与胸襟,绝不是那些厮杀汉可比的。
“然而!”只不过,话锋一转,苟雄还是向苟政提出他忧虑:“如此和议,
终究不牢靠!便得一时之安,倘若张平背约再来,你的努力,可就付诸流水了!”
“那就等他再来之日!”此时,苟政的两眼中,闪烁著寒光,坚定而自信地道:“于张平而言,他又何尝不是错过了击灭我们最好的机会,多得一日是一日,下一次,形势可就未必如此了!”
“你心中有计较便好!”听苟政这么说,苟雄打量了他两眼,说道。说著,
又不禁笑出了声:“也是,你苟元直,又岂是吃亏的人!”
闻之,苟政也笑了,抬眼望了望北边,天高云淡,晴空万里,实在是一个悦人的好天气。又扭头看著苟雄,说道:
“二兄,我并不畏惧与张平决战,敌虽众于我,但我对我部将士信心十足,
竭尽全力,拼死一战,甚至能击败并州军。或许代价会大一些,但只要胜了,平阳以及并州诸郡都可成为我攻略之地,然而,那又如何?”
苟雄听得认真,苟政讲得亦有些振奋:“决死之志,舍命一击,我并未丧失。只不过,张平及并州,还不值得,他们的份量还不够!”
“元直,我心知你志向绝不止于河东一郡!”苟雄不禁接话道:“然并州乃山西大州,又控制天下之脊,难道还不在你眼中?”
“并州固然是战略要地,然而当今天下,于我们而言,还有更重要、更具价值的地方!”苟政道。
“你欲图关右?”这个答案并不难猜测,但直面这个问题的时候,苟雄依旧难免异。
苟政则定定地看著苟雄:“二兄,你想回到略阳家乡吗?”
“朝思夜想,寝食皆想!”对于这个问题,苟雄深吸一口气后,沉声道。
见状,苟政嘴角不自觉地挂上了少许笑容,道:“二兄,说句大言不惭的话,纵览天下,尚且都在我眼底,区区并州,又算得了什么!
从夺取河东,甚至早在弘农之时,我一心所念,所准备的,都是西进关中,
一路打到略阳老家为止。我在大兄坟前发过誓,要将他迁回略阳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