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拿来换取粮食、牛羊、
战马、金银铜铁等物资,对我们更有用?”苟政继续问道。
“我此前,又为何要开设榨场,以解盐吸引各方商贾,即便知晓这会引来强敌窥伺?”苟政说,表情及语气就变得严厉了,目光也紧紧盯著苟侍:
“只要有盐,道路畅通,并州那边能够提供给我们所有稀缺的物资,尤其是战马。如今两方勉强和,化敌为友,你觉得如何能使张平合作放行?”
面对苟政这一连串的逼问,苟侍即便心中仍觉不爽,但面上也只剩顺从了。
做了那么久的军辐管家,苟侍又如何不明百苟政在说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亏心罢了。
“只怕那张平的胃口,会越来越大!”苟侍退下后,苟雄指出:“即便兵向关中,对北面还当有所防备!”
苟政颌首,应道:“二兄所言甚是,不过当前,我们还当趁机搜罗所需,尤其是军马,也只能通过并州获取。此番,那数千匈奴骑兵,我忌惮之余,也实在看著眼馋呀
?
闻言,苟雄眼神微动,脸上露出了少有的局促,低声道:“元直,我亦有心组建一支马队,若易得良马,不知::
7
苟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苟政则一副理解+大方的样子,当场表态道:“届时如有收获,当匀二兄一批!”
“多谢!”苟雄认真地拜道。
始终忍不住望向北边,汾水对岸的风景如何,苟政并无多少兴趣,但对北方并未真正解除的威胁,他却不得不设法防备。
太宁元年秋,九月二十四日,在完成和之后,并州天军已经向北退至临汾,而两万多苟军在确认危机解除之后,南撤至解县。虑张平反复,为防不测,
苟政下令,全军驻于解县休整,就连辅卒、民夫都没有解散。
县衙堂间,堂案上,苟政终于得空,了解起后方的状况。结果,并不是那么让人高兴,在与并州军交战、对阵的近一个月里,河东诸县可一点都不平静,真真是暗流涌动。
那些狡猾、保守的士族暂且不论,但是一些地方豪强,尤其是被各地苟军驻兵侵犯了利益的土豪,可就蠢蠢欲动了。
如非有大破张和、全歼上党军的战绩打底,只怕不用张平那边费尽心思地谋划挑拨,苟政的河东后方就要沸反盈天了。
即便没有直接的敌对行动,但在汾水相持的这段时,苟军的势力就基本只能困缩在诸城周边。就连安邑那边苟军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