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交给他,毕竟,就连整个苟氏集团,也才勉强把一个河东郡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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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短暂的心血来潮之后,孙万东迅速冷静下来。孙万东此人,性情性情刚烈,作风强势,但他从来都不只一单纯武夫,他是会用脑的。
只稍加冷静地思考一二,便按下那颗骚动的心,看向苟政,郑重道:“得明公如此看重,末将感激!然而,明公不是方与那张平弹兵,并州大军才撤,这便要北上袭取平阳,我自无畏惧,只怕引得并州军折返,大战再起,坏了明公筹谋!”
孙万东倒不是在意苟政是否出尔反尔,他只是觉得,这种前后矛盾决策与举措,太过危险,未必能有好结果,这是同样是一种本能般的嗅觉与谨慎。
注意到孙万东那警惕的表情,苟政却还是那副淡定的模样,说道:“将军所虑,确实有理!不过,这其中却还有一些将军不曾知晓的关节!"
“敢请明公示下!”
苟政语调从容地解释著:“并州军那边,并非铁板一块!尤其是张平与羯赵平阳太守王泰之间,竟成水火不容!此番,并州军突然大军南下谋我,背后策动的,实乃邮城朝廷,是那石闵!
而王泰,则是石闵派来,监视张平进兵的人?张平野望不小,自立之心昭然,两者之间,又岂能相处融洽?此次,我军终能与并州弹兵罢战,同张平与邮城朝廷之间的嫌隙是分不开的。
眼下,于张平而言,他更忌惮的是有羯赵朝廷做靠山的王泰,对我们这些叛贼余党,反而能交好合作!因此,我军若北攻平阳,固然可能引起张平反感,然而比起占据平阳之王泰,又并非不可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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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政一番话,其中透露的信息太多,也有些复杂,让孙万东甚费脑筋。苦思难以得解,忍不住向苟政问道:“这些了细节内情,明公是如何知晓的?”
“我自有办法!”苟政嘴角挂著点浅浅的自信的笑容:“不过,说出来或许将军也难以置信。这其中诸多内情,很大一部分,恰恰是张平使人告知于我!
张平存著什么意图,并不难猜,但也正因如此,也方给我们可乘之机,我也才生谋取平阳之心:::
孙万东依旧惊讶,但对于此事,心中的顾虑也已经打消了一大半。对一郡之地,孙万东又怎能不动心,迎著苟政那带有几分狡猾的目光,提了口气,郑重地拜道:“向使如此,末将愿提兵北上,为明公攻略平阳!”
“不过,末将希望,将滞留蒲坂及河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