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相抗。
紧张只是短时间的心理波动,苟政坚信自己的“判断”,当此之时,王朗与麻秋,恐怕还不将他这个叛党余孽放在眼里,中原、河北才是争霸天下的主舞台。
当然,苟政还是传令蒲坂,要求苟安加强渡口防御,以备冯翊来师,同时再一次关闭了蒲坂盐市。而眼下,又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苟政面前。
关中是他战略所图之地,也一直在为西进做著各种军事准备,说是穷兵武,也没什么毛病。并且,关于西进的时机,具体时间或许未定,但大方向上是明确的,必须趁蒲氏滞留关东、争霸中原,还未及西顾之前,进取关中。
但这个时机,显然不是那么容易把握的,北方的乱局愈加深重了,而苟政那清晰的战略意图,也难免被这俗世洪流所扰。
麻秋、王朗在长安,苟政绝不敢贸然西进,若其久留,那么留给苟政的时间,则会一点点消失。河东终究只是一个跳板,关中才是成业之基,苟政也不可能长期在此种田。
而当下,除了河东这一亩三分地,在河东之外,苟政能做的事情,也实在不多。他能期待的,只是中原河北,能再热闹一些,将麻秋、王朗这些军阀都吸引过去,而给他留出一个战略进取的空窗期::
这份期待,最终还得落在一个人身上:石闵!
除了谷水一战,苟政与石闵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直接的“交流”,然而,自那之后,石闵始终不忘河东还有一个折他颜面的叛逆,而苟政也始终念念不忘,
对石闵抱有衷心的祝愿,希望他能够成就一番事业,能在羯赵的腹心之地尽情展现其风采
然而,由于局势混乱以及道路交通的限制,苟政这边并不能及时地把握关东形势之变化,情报搜集更是困难,主动派了几波密探,也只勉强获得一些滞后的情况,最后一波密探,派出去将近一个月了,仍香无消息,苟政都怀疑死在路上了。
“石闵啊石闵,你这个『武悼天王』,可千万不要让人失望啊!”压下脑海中纷乱的思绪,苟政放下地图,抬首东望,轻声念叨著:“苟某在此,静待你的表演啊::
元“主公!”
弱弱的声音将苟政从沉思中拽了回来,抬眼看,正是苟政新纳不久的侍妾赵氏,怀中端著一盆水,水面冒著热气。
见此景,苟政轻轻地“嗯”了一声,起身了发麻的双腿,走至一边的榻上,岔开腿坐下。
赵氏也紧跟著走过来,将水盆放至榻前,矮下身子,跪于盆边,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