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侍。
正赶上苟政成婚,借著喜事,彻底确定苟信之事过去之后,苟侍方才安心。
作为苟氏集团中有名有姓的高层,苟侍在安邑城中,也是有一所宅院的,回到家宅后,立刻命人将苟信唤来。
被施了刑,这段时间苟信一直在宅中养伤,精神状态很不好,脾气暴躁,
动辄打骂。伤口尚未愈合,鼻梁上也被包扎著,稍一激动,便为殷红所染。
堂间,苟侍严肃地冲苟信交待道:“此事基本过去了,接下来,你就好生养伤,待痊愈之后,再做安排!”
闻言,苟信冷哼一声:“我等将士在受苦,主公却抱得美人归,所作所为,
与我等又有何异?”
“放肆!”见苟信仍是这种愤愤不平的模样,苟侍不由呵斥道:“你这孽畜,落到今日之下场,还不是你咎由自取?至今还不知悔改,竟敢与主公相提并论?”
“我鼻子都被割了,今后让我有何面目见人?”苟信眼眶含泪,怒道,激动之下,伤口包扎处又被染红了。
看著自家兄弟,承此痛苦,苟侍心中自是不落忍,毕竟就这么一个亲兄弟。
因此,只能压抑著愤怒,沉声道:“等伤口愈合,我会寻人给你制一副假鼻!从今以后,安分守己,牢记此次教训,再不要犯在主公手里!”
能够感受到苟侍的关怀之意,苟信也冷静了些,但语气间依旧不免怨艾:“我因罪受刑,纵死也无怨言!我只是不满,兄长乃族老,一心辅助主公,
任劳任怨,主公竟丝毫不给情面!
既不杀我头,又何必施此酷刑,折辱于我?主公如此作为,思之实令人心寒!当初大将军战死,主公继位,若不是兄长鼎立支持,他岂能坐得稳主位?”
苟信言方罢,苟侍一巴掌就扇了过去,然后便脚从地起,将之端倒,怒不可遏地训斥道:“我看你是失心疯了!这等话,你也说得出口,你若想取死,我绝不拦你!”
面对表情近乎狞的苟侍,苟信摔在地上,脑袋有些发蒙,嘴里喏道:“
兄、兄长::”
俯视著苟信,苟侍收起愤怒的表情,自怀里掏出一份简读,丢在苟信面前,
冷冷说道:“这是你的罪状书,主公将之涂抹掉一大半,方能免你死罪!
但你以为,此事真的就此结束了?绝对没有,主公正等著看你、看我的表现!主公说了,你我兄弟,还欠他一条性命!
你觉得,就你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