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统筹全局,却不能顾头不顾靛。为了攻略关中,苟政一直以来都在压榨河东的潜力,甚至曾暗下决心,宁肯舍弃河东,也要实现关中大计。
然而,那只是极端情况下的考量,如果有机会,还是希望能够保住河东的。
放眼四邻,在短时间内能够对河东郡产生威胁的,数来数去,只有王泰与张平。
事实上,如果要减轻西进关中过程中来自后路的压力,还是有其他办法的,
但在对孙万东部、对平阳、对并州方向军事战略布置已经启动到如今的地步,再有大变动,实在不合时宜,沉没成本也大。
已经到这个份上,哪怕咬著牙,苟政也得把北边的事情料理顺当。因此,在得知孙万东在北上以及平阳城下吃亏之后,苟政也顺势而动,亲率骁骑、中垒、
破阵及民壮三千余众北上,并随军携带大量粮草辐重,驻于汾水。
苟政自认为此举,是在给孙万东做后盾,随时北上支援、接应。至于孙万东怎么看,那就不是苟政管得了的了。
虽在观景,但苟政的心思,却全然在军政要事、局势发展上。抑制住仰天长啸的冲动,念及才收到不久的平阳捷报,苟政感叹著说道:“这人的潜力,果真是无穷的,前者还受挫顿兵城下,后者便破城缚敌了!"
“还有赖主公用人得法,激励有术!”杨间在旁,含笑拱手,恭维道。
“能打下平阳,那是孙万东能干,是孙部将士卖命,与我何干?杨主簿就不要往我脸上贴金了!”苟政摆摆手,谦虚著说道。
“若无主公背后支撑,粮秣支援,孙将军养兵尚且艰难,何来今日破城克敌!”杨间坚持自己的看法,认真地表态道。
苟政没有继续反驳,悠悠地叙说道:“孙万东能力不俗,但其才干究竟如何,我实则一直看不大清楚!但经此一战,其于困挫之前展现出的果断、坚毅与英勇,倒令我对其能否抗住并州压力,有了更多信心!”
听苟政如此赞扬孙万东,陪同在侧的弓蛀,突然说道:“我看明公言过其实,那孙万东也不过尔尔罢了!”
偏头上下打量了弓蛀两眼,只见他满脸的不服气,微笑著问道:“幼长有何见解?”
弓蛀昂著头,自信道:“区区一座平阳城,何来这般麻烦,若主公令我取之,哪里需要这般麻烦,三日可下!”
见状,苟政呵呵一笑:“以幼长之勇猛,若遣你去攻,平阳如何能挡?只不过,杀鸡焉用牛刀,区区一座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