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我往晋阳一趟,表现诚意,说其退兵?"
对此,杨间退后两步,郑重地躬腰长拜:“若得主公信任,间愿北上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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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闾这话,既是向苟政表态,也是对他的一种试探,毕竟出使这种事情,非心腹亲信,难以任之。尤其是,杨间虽然投诚苟政,但此前并未经过忠诚考验,
在将军府,眼皮子底下,自然收束著,不敢轻举妄动。
但谁能说清,他北上之后,究竟是尽忠职守、不辱使命,还是趁机背离、另谋高就,毕竟,晋阳城可比安邑要壮观,张平的名声与实力,也不是当前的苟政所能比拟。
而杨间的这点使俩,又如何能瞒过苟政的这双眼晴,直视著他,以同样严肃的语气,说道:“用人不疑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先生但去,纵然事与愿违,无功而返,都不足道,只要先生能够平安归来,
也就够了!”
见苟政这样的态度,杨闾长身拜道:“在下必定竭尽全力,不辱使命!”
“那就辛苦先生走一趟!”苟政回礼道:“营中,我已备好一份厚礼!事不宜迟,稍后回营之后,先生便携礼出发吧!”
闻言,杨闾面容间难免愣然,讶异道:“主公早有此意?”
“我这个人,经常被魔下那些将校们疑为保守、懦弱,然匹夫何知,我只是喜欢以最小的代价,达成目标,而为实现必须之目的,再大的代价,我又岂会吝啬!”
苟政语调很平稳,偏头冲杨间交待道:“先生北上,拜见张平后,可告知他,我愿将平阳以北的永安、蒲子、狐三县献上,只要退兵!”
杨闾恍然,忍不住多打量了苟政两眼,见他面色平和,不由道:“主公愿以城池进献,在下更有信心,说动张平。只是,此事恐怕会惹得孙将军不悦!"
对此,苟政转过身,目光炯炯,盯著杨间,一句一顿地问道:“我且问你,
我们这支军队,谁为主,谁为臣?”
“在下明白了!”杨间心头忽地压力大增,很是敏捷地回答道。
“何况....”苟政又摆了摆手:“孙万东个性或许骄狂,但绝不是一个蠢钝之人,永安本已在并州军手中,剩下两县,也不是眼下能够控制的。
孙万东若是连这点见识与器量都没有,我也就不用寄希望于他能在平阳,为河东屏障了!不过,他的平阳太守,毕竟是我任命,此事也该考虑下他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