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顺阶而下,归顺臣服!”
提及此,苟政笑了笑,问道:“苏国这段日子在军中,表现如何?”
“甚是卖力!”丁良答道:“只可惜,若是半年前,他便屈膝投诚,以我军这段时间的发展,
他或许已成为主公魔下战将,独领一军也未必没有可能。
然而当下,北上扩增之河东籍兵士,早已为各营整编融合。以末将之见,苏国想要找准自己位置,融入军中,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
听丁良的感慨,苟政摆手道:“但凡有才之人,是难免傲气的,只是表现形式不一样罢了。但矜持可以,傲也行,但都得付出代价!
苏国如此,王泰亦然!
眼下,我们缺乏各类人才,尤其是军政之才,我自然求贤若渴,也有耐心去磨、去等。待得有一日,我军更加壮大了,耐心消磨干净,似王泰这样的人,我又岂会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此前,苟政曾与苏国相约,倘若羯赵果如他所言那般灭亡,苏国便投降。当朱晃把李闵废立皇帝、更改国号的消息传回后,苟政又召来苏国,以此问他态度。
结果不出意外,苏国这名河东干将,十分干脆地选择投诚,当场纳头而拜,表现得十分敬服。
一则难耐碌碌寄居之苦,二则为苟军这段时间的蓬勃发展态势所感染,三也因为苟政的这份耐心与见识。
而就如丁良所言,如果在半年前,兵少将寡的苟军,若得苏国,必不失正职将校之位,如今,
苟军发展壮大了,人多势众了,反而没他的位置。
因其有骑射之能,苟政将其安排在丁良魔下,任骑兵副队主,当然实际上就挂个名,除了一匹健马及甲具装备,没有一兵一卒。
作为苟政魔下最心腹的亲兵之一,骁骑营的军职可不是来了就有。相比之下,那些早早投诚的前苏国同僚、下属,在苟军中担任著实职军官。
“接下来这段时间,暂驻于口,以待北面回信!驻扎期间,加强军事、军纪训练!”苟政冲丁良吩咐道:“若杨闾不辱使命,说和张平归来,我还有一件重任交给你,做好准备!”
“请主公吩咐!”闻言,丁良拜道,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段时间,调兵遣将,转运物资,损费巨大,我穷思竭力,积赞的一些家底,都有些难以支持。一旦战起,损耗压力将会更大!因此,筹备军需的事情,一刻也不能放松,还需开动脑筋,多方找寻...”苟政这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