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北上。至于北上哪里,自是平阳郡下属的汾东地区。
平阳郡被汾水南流段分为东西两个区域,平阳城就在汾西,而汾东则括有永安、杨县、裹垣、
绛邑、薄泽、端氏六县。
而汾东地区,在过去的半年里,都属于各自为政,而泽、端氏二县,更属于三不管地带,任由当地豪强自主。
孙万东在平阳站稳脚跟后,便遣人传示郡内诸县,令其臣服进献。但在这短时间内,进展显然是不快的,而同属苟氏旗下,孙部遇到困难,他丁良作为同僚,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友好帮助,也是应有之义。
于是,在正月二十八日的时候,丁良与弓蚝二人率军,在向导的引路下,翻越山岭,直袭泽。到了平阳境内,可就放开了整了。
先取泽城,陈旧小城,弓蚝带人一个冲锋就拿下了,然后大掠县内,丁良又带人迅速北上,
掠夺位于沁水以西的端氏县,同样一战而克,也是相似的处置。
丁、弓二部,战力既强,机动性又高,在他们迅雷一般的攻掠下,两县大乱,所向摧陷。而两地的土豪们,敢于抵抗的没有多少,大多只能结寨据堡拒守。
在完成基本的抄掠后,丁良又对豪强们发起讹诈,遣人告示,言他们只是前锋,苟政已率大军北来途中,要求他们出粮资搞军,以保安全。
而经过前面那么久的经营,苟政以及苟军在周边的名声,早就传开了,不说威震千里,周遭几百里,已然具备一定威力。
眼见苟军强暴,又有解县柳氏的下场在前头摆著,于是土豪们大多慷慨解囊,献上诚意。而丁良这边,不管多少,照单全收,整个过程中,并未杀伤多少性命。
到初三日,丁良与弓蚝在会合之后,率领部卒,押运近千户丁口及所掠粮辐踏上返程,可谓满载而归。
一路上,弓开道在前,丁良压阵于后,二人配合得很是不错,艰难行走了三日,方才踏入王屋山南麓,返回东垣境内。
王屋山区,回暖一向很慢,山风吹拂下,依旧有些寒冷,但纵目所视,在周遭山野蛮荒处,又有些许绿意重新焕发,却也值得一喜。
几里一停,纵览周遭风光,又看著那些散于道间,默默歇息的民户,丁良心中也不免生出感概,当初谪戍凉州的旅途辛苦,历历在目。当初之苟氏部曲,一如眼前之平阳民户。
“丁都督!”在丁良感慨间,弓蚝自前方赶来,坎坷的山道于他而言,如履平地,只一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