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胡儿,为何能够得到苟政那般的信任,只怕除了忠心之外,与这份见地也是脱不开的。
须知,弓蚝在苟政魔下,逐渐立足,以其勇冠三军的武力,因此难免生出自傲的心理。对丁良,面上虽然尊重,更多原因在于他在苟政那里的地位,在这方面,弓蛀的情商可是不低,但从本心而言,未必有多瞧得上。
但此番行动,再加这一番交谈,弓蚝对丁良的认识显然也刷新了一层,至少不敢小。
到翌日上午,丁良一行方才彻底走出山麓,踏上平缓的土路,行军速度大大提升,至哺暮时分,即抵达东垣县。
县城这边,提前得到通知,县长不敢怠慢,已然带领县中吏民,连同留驻苟军一道准备好了驻地,以及食物、饮水柴火。
对东垣县的接待,丁良显得很满意,心下暗暗决定,回安邑后就向苟政进言,东垣士民可靠,
似那唤作王卓的县长,就值得提拔,
洗漱、进食、歇息,折腾到夜里,丁良的好心情到此为止。连日的疲惫,初归东垣,让他难免解怠,但精神略一恢复,便发现了此前忽略的事情。
人数不对劲,准确地讲,是留驻东垣的苟军将士数目不对。之前,在决定北上之后,丁良留了百骑,会同东垣的驻军,看守所括军辐,同时对那些新纳壮丁进行简单的组织训练。
这项任务,丁良交给了苏国,他当然没有这样的权限,只不过在出发之前,苟政秘密交待,苏国此人颇得驭兵之法,使其任一骑卒,显然大材小用,找得时机,可以考验任用一番。
鉴于此,丁良便将苏国留在了东垣,他此前是河东大将,颇有名声,对那些新纳壮丁,想来也有安抚作用。然而,回来之后,丁良发现,苏国竟然不在东垣,并且部众也少了数百,包括那百骑。
察其异状,丁良立刻召来苟军军官,问其隐情。这个时候,军官方才支支吾吾地禀道:“禀都督,那苏国说职关乃河东门户,若有敌自此关西来,于河东大不利,该当掌握于手中。因而,在探查之后,于五日前,率领五百人马,东去夺关了!”
听此言,丁良倒抽一口凉气,怒意升腾而起,直上脑门,冲其怒责道:“你为何不拦住他!”
闻问,军官有些委屈地道:“属下职责,在守备县城,苏队主既掌兵权,如何能阻!”
这话,将丁良了一下,竭力忍住怒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急问道:“苏国出发已有五日?”
“正是!”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