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县衙内,在丁良的引荐下,苟政看著举止小心但气度从容的东垣县长王卓。
闻问,王卓面色略显尴尬,沉吟少许,拱手道来:“禀明公,下官虽姓王,却也不敢同晋阳王氏攀亲带故,只是一无名寒士罢了!实在汗颜,让明公失望了!”
“哈哈.”见其状,苟政爽朗一笑,右手抬起,指指点点道:“此时堂间,一共三人,我家祖上,至多算一边鄙土豪,丁良乃丁零杂胡,又有什么望族高贵可言?但我等手执钢刀,就是王公贵族,又能奈其何?”
苟政这一番突如其来的豪情,让王卓呆了下,紧跟著便又听苟政笑眯眯地说:“若县长真出自王氏,我可就要仔细思量一番,你可否值得托付要任?”
王卓心思一动,躬身道:“不知明公何意,还请示下!“
“你虽受东垣士民推举,但既往之履历作为,我都清楚,丁良前者,对你又大加推崇,极力举荐!王县长,正是我急缺的人才!”苟政笑容收敛,语气变得认真:
“我有意擢你为将军府从事,兼东垣令,全权署理东垣军政民生要务!”
“多谢明公!”闻言,王卓面上微喜,立刻拜道。
苟政的这项任命,对王卓当下处境,并没有根本性的变化,但有两点安排,十分关键。“从事”一职,意味著苟政真正将之接纳入苟氏集团之中,虽然苟政一直在招揽士民,但对于进入苟氏集团核心圈子人物的吸纳,实则相当谨慎。
同时,“全权署理”则意味著,王卓权力的提升,上马管军,下马治民,这也是真正信重的表现,比之前被苟氏中军监视、钳制的情况,不可同日而语。
王卓察觉到其中变化,因而反应迅速,表示拜谢。此刻,他未必就对苟氏集团心悦臣服,但当下的河东与苟氏集团于他而言,也称得上是一个不错的平台。
不过,苟政的态度却越发认真起来,面上表情不见放松:“话虽如此,有一事却需提前说明白!你这个东垣令,我可是有要求的!”
“提领一方,不外乎军政两项,为政之务,安抚流亡、劝课农桑、发展生产、收取赋税,这些不需我多提,按照你当前所为坚持下去即可;
至于馈军之事,在此期间,你需竭力保证职关守军粮秣不绝,你与苏国,一文一武,通力合作,共保我河东关山之固!”
随著苟政的交待,王卓面上的喜色渐渐消失,转为凝重,待苟政说完,方才恍然道:“明公,
恕下官直言,此事甚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