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苟范,曹苞则负责对这些人的“后勤”工作。
相比之下,苟政最看重的,还得是柳恭!虽然他身上也有一些“历史遗留问题”,但从蒲坂渡口开始,有过一些深入的交流,柳恭也数次表达臣服之意,苟政方放下心头的那点芥蒂,正式接纳他,
一个多月间,柳恭作为苟政的使者,奔走雍州郡县,替他招抚士民,成效显著。最大的功绩,便是说得北地太守辛谌来投。
辛谌,出身北地辛氏,杜洪据长安时,也在北地起事,率领士民,驱逐羯赵将吏,占领泥阳,被杜洪委任为北地太守。
柳恭与辛谌之间,是没有什么交情的,但依旧携三两僮仆,前往泥阳,说得辛谌来归,让苟政的势力,在长安三辅之外,又点亮了一个郡。
还有一点,辛谌与氏魔下从事辛牢,盖出同族,还是堂兄弟。
可以大胆地做个预测,只要苟政能够真正在长安扎根下来,随著他对关中统治的整合加强,吸收关西士民人才增多,那么早晚有一日,苟氏集团与枋头集团下属,是会有很大一部分重合的。
毕竟,氏下属的关西士族郡望,覆盖面可实在不小。当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两股势力之间的予盾,将更加激烈,当然那限于苟氏与氏之间,同时两股势力也将具备融合的可能,前提是苟与,二存一
而有说服北地郡的功绩,再兼西进以来的苦劳,苟政也终于尽弃前嫌,名正言顺地接纳他,任其为典农,代表刺史府,负责渭河屯田的组织联络事宜。
河东柳氏,有过辉煌,也有衰落,后者更与苟政有直接关系。作为柳氏的话事人,不可否认柳恭的才干,这是个治事经验十分丰富的士人,深请统治之道。
入长安之后,柳恭对如何收治关中,就准确地提了三点建议:军、粮、名,
每一条都说在苟政心坎。
而随著这新一批士人的加入,苟氏集团的草台班子,也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堂间,苟政将河东的军报传示众人,在“恭喜主公”的道贺声中,苟政那起伏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相比之下,反是僚佐们,激动难已,尤其如杜郁、徐盛这种新降之人,更是目露异彩。
以他们的见识当然清楚,氏大军被击退了,河东危机得到解除,等苟政回首西顾,以苟军在关中的实力,单拎出来,又有谁是他的对手。
长安,苟政能够坐稳了!这是杜郁、徐盛等人,心头难以遏制的念头。
同时又难免感慨,苟氏的运道,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