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从河东到关中,一系列战事也只能说是小打小闹了。
杜洪之流,比之那些羯赵耆老宿臣,弱的可是不止一筹。不过,苟政却不能表现出太多的赞叹之情,毕竟冉闵可是他的杀兄仇人。
因此,曦嘘之余,又故作激愤地骂道:“苍天无眼,竟让此贼逞威,冉贼强横,我何日方能取其首级,于兄长陵前告祭啊
一番“动情”表演过后,苟政心中又真切地骂道:“再闵啊再闵,你光盯著张贺度、刘国等打,张沈、靳豚之流也值得你动刀?氏才是祸患呐!”
苟政对再闵没能将氏消灭,甚至有种耿耿于怀的感觉,即便不能擒斩健、雄兄弟,将之彻底击溃也好了,那么他就可以从容接受枋头集团中那些关西士族、豪强力量了。
至于眼下的结果,苟政心中有种强烈的预感,他与氏之间,只怕还免不了一番激斗。
这几乎是注定的,不只是因河东之战结下的生死仇怨,更是因为生存空间而导致的根本利益之争。荷洪在时,氏或许还有一丝平定中州的可能。
符洪既死于非命,枋头集团又连遭重创,关东斗兽场更非氏所能久留。当然,放眼四围,倒也不是没有可供生存的去路,只不过有些前途,一眼便望得到尽头:
唯有关中,是最契合氏的王业之基,而比起关东群雄,苟氏集团总是显得浅薄弱势几分,看起来要更好欺负一些,即便氏集团损失惨重,依旧有能力去拼上一拼。
这一场枋头大战,总结来说,冉闵毫无疑问是最大的获益者,三战三捷,彻底奠定了在关东的霸主地位。
关东的形势,由此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过去那种再闵一力抵群雄,再魏时刻面临羯赵军阀合围群攻的局面也将一去不复返。
这是属于冉闵的“英雄式”辉煌,冉魏也由此而兴,不管底蕴、后劲如何,
比起“冢中枯骨”一般的石赵,诞生不足半年的冉魏政权,此时就如一轮初升的大日,冉冉升起,脾关东。
毕竟,随著冉闵大量启用北方士族,充斥著“汉族”力量的冉魏政权,名义上代表著北方赵人的利益,其拥本就不少。
然一直以来,首鼠两端者甚多,毕竟冉魏的处境,可一直不太好,面对著羯赵群雄的围攻,时刻有倾覆之危。
但此战之后,情况大大不同了,其生存空间大大增强,大河南北,跨州连郡,曾经那些左右逢源的“汉族”势力,纷纷倒向冉闵,冉闵的诏令,第一次能真正出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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