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皆重赏!”堂内,苟政在思良久之后,恢复平日的从容,对朱晃吩咐道。
“谢主公!”朱晃微喜,拜应道。
苟政则就关东最新形势,继续做著交待:“关东的情况,加强盯视,有任何异状及形势变化,即刻来报!尤其是再魏与氏,这两方皆是仇敌,势必不能放松。
此番消息传递,延时甚久,关东纷乱,交通难续,是其实情,但还需设法克服,要经营出一条稳定交通线路,以供关东军情,及时西传长安。
所需钱粮、人手,直接从将军府支取!明白了吗?”
“诺!”随著苟政语气加重,朱晃也不由肃然,躬身肃拜道。
“衡平!”苟政又唤道郑权。
郑权:“在!”
“传令河东苟武,让他小心戒备,当心荷氏,以防氏贼卷土重来:..”苟政道。
“诺!”
夜深了,刺史府内,一片寂静,苟政顾不得对他满怀期待的郭娘子,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关东的形势,已经发展在一条高速的、激烈的、变化的轨道上。
这无疑让苟政心中造成了紧迫感,平定雍秦,整合关西,夯实根基,这桩大事,再不能温温吞吞、安安稳稳地推进了。
一味的求稳,追求准备充分、妥当,到最后,很可能错过关键的时机。此时此刻,苟政也有点怕,别等他雍州还未收复,关东便已平定了。
今日崛起之再魏,没准明日便轰然倒塌了,这并非没有可能!
自己必须得改变思路了,没有永远正确的策略,只有当其时、适其势的决策,有些急于求成,有时候也是顺势之举。为了大局考虑,有些隐患与问题,在一定限度之内,也是可以容忍的。
经过苟政的重新思考,也基本奠定了接下来苟军攻取雍秦的策略。大抵不过,图图吞枣,狂飙急进,先把地盘占了再说,而后慢慢消化:
这一夜,苟政注定是睡不著的,活跃的思维,让他精神格外清醒。起身信步闲庭,不知觉间,便漫步至东院之内。
点点微光自一间房中散发出,映在窗上的,是一道读书的影子,苟政回过神来,面带笑容,立刻走近前去。眼下刺史府中,只住著唯一的外客,祭酒薛强。
苟政此前发表了这样一番言论:我得薛威明,如鱼得水,延居于府,以便时时请教。这一点,很刘皇叔,也将薛强在苟氏集团中的地位,一下子凸显出来了,毕竟上上下下,能得苟政如此特殊对待的,除了建威将军苟雄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