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的动静实在太明显了。
“有状况!”值哨的军卒发出警告,然后朝张先众来处怒喝一声:“来者何人?”
答复他的,是愈加密集且逼近的脚步声,而伴著一阵密集的破空响,数十支羽箭以凌厉之势袭来,根本反应不及,几名哨卒立刻被射倒。
身著的皮甲,显然无法防护来自近距离弓弩的射击,强劲的力道,足以将人射穿。几个呼吸的功夫,张先等众的身影彻底暴露出来,但黑暗之中,也只见得幢幢人头。
张先满身戎甲,一马当先,就像过去在冯翊打猎那般,冲锋在前。衙前军卒,还喘气的被补了刀,闻声之后出门查看的守门军官,被张先眼疾手快,一刀给砍了脖子。
抢开大门,门后的守卫,也被张先带头杀散,至此,县衙大门彻底洞开,于张先而言,完成“战场起义”最大的阻碍搬开了。
冷峻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县衙内的花木、房舍,张先深吸一口气,高举的长刀在灯火的映照下,闪著寒光。用力往前一举,张先怒喝道:“杀!”
言落,便带头冲锋入衙,身后部卒也一齐涌入,分往衙中各处,逢人便砍见人便杀。
在事前,对此次行动目标,张先也有很清晰的交待,总结来说,就一字两条:杀杜洪,杀光衙内所有反抗之人!
武功县衙,地方不大,五百部卒,足以将各院填满,很快自前庭至后堂,到处都是杀声,到处都是惨叫。而张先目标明确,领著一队亲兵,直接奔向杜洪所居之室。
连砍几名仆侍,至杜洪寝居外头,正听到杜洪惊惧的询问:“何人造反?”
“张先杀贼!”闻之,张先哈哈大笑两声,招呼著部卒:“杜贼未走,上!
一左一右两名悍卒跃出,上前一脚端开房门,伴著一声惨叫,却是前来汇报的仆从先被斩了。而张先步入房间时,见到的是像小鸡一般被拎出的杜洪,还有一名衣衫不整的妙龄女子,那是杜洪最疼爱的姬妾。
其中一名士卒,将那姬妾也一把拽出,伴著一声尖叫,睡装清凉的美人,顿时暴露不少诱人的春光,即便黑夜之中也晃得人眼前一亮。
然而,那士卒显是一莽夫,又或者杀红了眼,受不得其尖锐,一刀就给砍了。无情的钢刀,砍在娇嫩的玉颈上,鲜血飞溅,香消玉殒,张先连喊住手都来不及。
“谁让你杀她的?”张先怒责亲兵。
亲兵委屈道:“将军有令在先,所有人等,一概格杀!”
张先瞪了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