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而为,与明公为敌。落到如今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杜郁这番话,总能让人听出几分真心,因此,苟政的表情缓和了些,吁出一口气,赞叹道:“杜德茂,真深明大义之俊杰!”
对此,杜郁只是拱拱手以示感谢,然后叹道:“只可惜,我那些儿女,以及诸多族亲,也受株连,为张先所害
听杜郁这么说,苟政平静的眼神中滑过一丝异样,看来这杜、张二族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并且直接便是血海深仇不过,苟政却没有点破,甚至打心里有些乐见其成的意思。关西士族之间,
还是多些矛盾才好,原本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张先,苟政还没想好如何处置。
但看杜郁这个态度,他暗暗决定,此人得留著。别的不说,就冲他把杜洪全家干掉,就值得嘉奖,这是苟政也想做的。
只不过,一段时间的了解下来,苟政很是看重杜郁本身的德行才干以及他身后的老牌关西大族杜氏,因此在如何杀杜洪之事上,有所顾忌。
而张先,完美解决了苟政的烦恼,并且干得相当漂亮,斩草除根,不留后患:::这个人,战场上不能打,这杀人放火,却还算一把好手!
些许念头,一闪而逝,再看杜郁时,苟政又恢复了严肃,说道:“今日召德茂来,我另有事请教!”
闻言,杜郁也从难抑的伤感中摆脱出来,深吸一口气,抱拳应道:“不敢!
明公请讲!”
苟政的双目中有一抹隐晦的凌厉,稍作斟酌过后,沉声说道:“不知梁州刺史司马勋其人,德茂了解多少?”
杜郁略显讶然,他以为苟政会以关西之事相询,怎么突然谈到梁州、司马勋。带著这丝讶异,杜郁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拱手道:“禀明公,对司马勋,属下只是闻其名,而难知其底细,只知他乃晋室宗室,二十年前自关西南逃,年轻时以勇武知名:::
“就这些?”苟政眉头微,也不知是不满,还是失望。
杜郁道:“不知为不知,在下不敢揣测妄言。敢问明公,可是南面梁州方向,有异动?”
“德茂猜出来了?”
杜郁拱手:“此事并不难猜想!明公既发此问,必有缘由。何况,去岁关西大乱,司马勋便率军北上,逼近长安,与赵军对多时。
此人对关中,素有野心,今明公入据长安,他难以安坐南郑,发兵北来,亦属常事!”
苟政点点头,给了个肯定的回答:“前方收降武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