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了。首先,司马勋的确发兵北上了,并且规模不小,三万大军,恐为实数。
其次,司马勋并没有如苟雄、苟安猜测的那般走骆谷道,而是舍近求远,走西边的褒斜道。既然舍近求远,其中自有近途之弊,远途之利。
也是在派出斥候仔细侦探过后,方才得知,骆谷道虽近,但道路是几条秦岭谷道之中,最为险峻难走的一条,并且久未修,闭塞甚多,沿途多绝道。因此,近则近矣,却不利于大军通行,除非花费大量人物力进行重新开辟疏通。
相较之下,褒斜道虽要绕些距离,但路相对容易走,并且还有褒、斜二水可以利用,汉中的谷粮可以通过二水转运,直达渭水,有利于军辐输,自汉中北伐关中,后勤永远难以抹平的问题。
当然,如果换作苟政领军,他定会走子午道,直袭长安,褒斜道这边,至多遣一路偏师策应。不过,司马勋弃子午道不走,也是有原因的。
去岁,他已经尝试过了,结果让人印象深刻,除了拔了几座成堡,杀伤一些赵军将士之外,无功而返,空耗钱粮。如今,换一条思路,也是可以理解的,何况,还有杜洪的配合。
而由于苟军将侦探主要方向放在了骆谷道,等褒斜道那边有军情传来时,晋军前锋早已越过太白山岭,出斜谷口,兵锋直指郡县。
为此,苟雄不得不放弃借信息差,设伏偷袭晋军,抑或据谷隘防御的打算,
而是果断率领大军,向西进驻县。
在苟政抵达之前的三日间,双方的候骑,已然在河谷平原间,展开了各种纠缠与厮斗。苟雄遣弓蛀、苟兴二将,率兵前往偷袭,却为其前锋军所拒。
能够被司马勋派作前锋的晋军,显然是精锐,面对苟军的骑兵突袭,并没过于慌乱,领军的将领也很镇定,从容指挥,结阵相抗。
面对结成军阵,且装备精良的普军,弓蛀与苟兴哪里敢用骑兵硬冲,对方又是有后援的,无从下嘴,一番僵持过后,无奈后撤。
当然,不能硬敌,弓蛀与苟兴迅速改变战法,借著骑兵的机动能力,一连昼夜,骚扰普军,采取疲敌之计。不过,这种战法,对并不冒进的晋军前锋来说,
作用也就聊胜于无了。
等到普兵后续兵马,源源不断地自斜谷开出,与之会合后,弓、苟那两支骑兵,袭扰作用则更小了。反是迫于随军粮尽,只坚持了两日,便退回廓县。
当苟政领军赶到郡县时,司马勋那边,也已率军,驻于渭河之阴,距郡县城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