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则强化了这一点,经过他的封赏,张先等降将,不说彻底归心,总是能安心不少的。于苟政而言,对敌之际,正该统合所有力量,以获取最终胜利,这是主要矛盾,武功的三营降卒,哪怕当炮灰,也是能起到不小作用的:::
随著苟政率军入驻县,加上降卒,苟军用于对付晋军的兵力,也突破了三万之众,并且,其中六成以上,都是打出来的精锐步骑。
晋军的虚实,于苟政而言暂时不得而知,但己方的力量,他清清楚楚,这也是他必胜信心之来源。而倘若司马勋知晓苟军的实际情况,也不知他还有没有勇气,与苟政在关中兵。
在完成与前线将士会面,发表了一番演讲,并著重表明抗击司马勋之意志,
统一将领们作战思想之后,苟政方才单独与苟雄会面,兄弟俩之间,也需要就军事准备与安排碰个头、通个气。
“我听闻二兄对张先颇为厌恶,适才堂间,我见二兄表现,也的确做不得假...”寒暄两句,苟政便就张先之事,问微微绷著脸的苟雄。
苟雄显然没有遮掩的意思,对此,很是干脆地承认道:“不错!”
在苟政的目光下,苟雄面露鄙夷,道:“此人投诚,有功于我军,本该予以奖掖。然观其行事作风,却实在难以忍视!
举事杀杜洪,可赞其行动果决有力,然灭其满门,男女老少,无一幸免,却足见其狠辣。即便此事可以理解,趁机篡张氏之权,也可看作恶汉野心之行径,
那么凝兄之罪,是怎么也无法洗刷的!
此人心狠手辣,岁毒至极,虽然投降,但绝不可与信,否则,早晚必受其害!”
别看张先将他在武功城内的举动做了些“修饰”,但真相如何,至少对苟雄、苟安来说,是一眼便窥破。而苟雄最不能容忍,显然是“弑兄”之举,这几乎是在挑战他所在意的“道德底线”。
对此,苟政也能理解,苟氏三兄弟之间的关系,向来深厚,而大兄苟胜的殁亡,则一直是苟雄心中的伤痛与遗憾,一直耿耿于怀。
因而,他对张先的厌恶,也同样可以理解。此时,见他愤慨之状,苟政也不由颌首,态度鲜明地表示道:“二兄所言甚是,如张先者,确有蛇蝎之心,豺狼之性,不可不防!”
顿了下,苟政又幽幽一叹:“然而,我以信义为立身之本,既允其事,事成之后,自不能毁诺!何况大敌当前,张先及其部属,还有用处!至于将来,还是暂观后效吧
“若非顾全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