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同我们打持久战?他凭什么!
自汉中转运粮械至关中,遥遥五六百里,跋山涉水,他何来的底气,梁州有那么多人物财力供其挥霍,纵然有,他又能够尽情调用?”
“他必定有所依恃!”苟政语气异常笃定。
苟政忽地抬首,对外唤道:“来人,把探骑营督朱晃叫来!”
帐中,兄弟俩研究著军情,直到朱晃帐外拜见。命其入内,苟政直接交待著,道:“把探骑营给我全部撒开,从渭北诸郡,到秦州地界,给我仔细打听各郡县那些豪强势力。
此事紧急,不得放过任何风吹草动,但有异状,即刻来报!
从苟政交待的口吻,便可知此事重大了,朱晃也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应了声“诺”,一点也不拖泥带水,转身便去安排了。
而听苟政安排,苟雄也慢慢反应过来了,道:“元直还是担心关中境内那些士族豪强?”
“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司马勋还有什么其他对付我们的致命手段!此事,不得不防!”苟政沉声道:“我若是他,也必定广发文,邀请关中豪强,围攻于我!”
“倘若是那样,我军的处境,恐怕不妙!”苟雄的表情也变得凝重了,面上忧色顿显:“莫非这就是司马勋的盘算,意欲以此拖死我们?”
苟政又仔细琢磨了下,感慨著说道:“不论如何,我们得为这种情况,做好应对准备!战争,以正合,以奇胜,很多时候,往往不是敌军大举攻袭带来的威胁大,危险往往在战场之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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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雄颌首。
“我西来之时,不管是杜德茂,还是薛威明,都建议我,对付司马勋,要力求急战、速战,久则生变!”轻轻地舒出一口气,苟政幽幽说道:
“对此,我深以为然。我能看到晋军之短,其远道而来,重转运不便,然而其背靠梁州,再困难,也能支撑一段时间。
相较之下,反而是关中,几经动乱,满目疮,四分五裂,我军又立足未稳。与之相比,我军反而是拖不得的。
否则,一旦战事旷日持久,且不提我们的军资能否供应充分,关西的那些地方豪强,对我们兵威的畏惧,也会随著时间的推移一步步减弱.
届时局势,于我们也只会越发不利,时间利敌,不利我啊!”
听完苟政的慨叹,苟雄也不禁深吸一口气,凝著声线道:“我军若急于去攻,以普军之深沟固垒,如何能够轻易攻取,强行为之,必定损失惨重,形势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