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财货、女人,将士们,拼命战斗吧!这一仗,不能输!
傍晚时分,与归义左营将士同吃同食结束的苟政,返回郡县城。方出军营建宁将军苟安前来禀报:“主公,张先回来了!”
“打了这么久!损失如何?”苟政的语气中竟然带有一抹异,略显异。
苟安道:“在晋军强袭之下,损失过半,不过,据接应的苟兴言,张先这一仗,打得甚是勇敢,不过贷于实力,非晋军精锐之敌,因而败退,损兵折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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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随我去迎一迎!”闻言,苟政只是稍所沉吟,招呼著亲兵马队,绕城而西。
今日清晨,张先便奉苟政之令,率暂编武功三营出击,前往渭阴普军大营挑战。对于这种明显有败无胜的战斗,张先自然打心底不愿意,但作为新降之军,
他们是没有话语权的,甚至没有人权,需要通过卖命地展现忠诚。
因此,张先等人在这件事上,并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他当然可以领军再反叛苟政,但那样就意义不明了,最浅白的一点,舍弃连续击败他们证明了强大实力的苟军,去投毫不知根底的司马勋,这绝不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选择。
而张先,在基本的形势认知与判断上,对于利害的分析,还算是正常的。同时,如今的苟军,不管怎么样都代表著关中的利益,降军将士的亲友故人中,给苟政效力的,也有不少,这种地域、人情上的关系,不是梁州普军能够轻易替代的。
再加上,苟政也有明言,在作战目标上没有过高的要求,只是作为前哨试探,同时还有苟兴率锐骑营策应,张先等人这才安心领军开赴普军。
张先军的动向,也很快为普军的斥候探得,初时司马勋还有些犹疑不定,认为苟军有诈。但后来得到确认,郡县的苟军大部队并没有动,出击的只是一支几千人的偏师,那时,张先军已然缓缓迫近。
于是,司马勋果断派出八千步骑迎敌,司马勋魔下有两支普兵最为精锐,一支自是他的牙门亲兵,一支则是他驻武当时编练多年的精卒,两者堪称是司马勋统治整个梁州的基石,是他权力、威势的主要来源,也是他勃勃野心最有力的支撑。
迎击的晋兵,便以“武当军”为核心。于此同时,司马勋又在晋军大营内整备兵马,在安排好营防的同时,做好大出兵的准备,以策万全。
战争从来都夹杂著各种各样的意外因素,而每一个意外因素出现的时候,都可能决定一场战役的胜败。但是,有些战斗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