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强绘声绘色地把两个多月前苟武在河东抵御并州军的情形叙说了一遍,而后说道:“今日,战场虽不同,但形势是类似的,明公或可效建武将军之故事!”
闻言,苟政浅浅一笑,道:“若依威明所见,那我也只能集中精锐,北上先破徐磋了!”
“明公英明!”薛强道。
“主公,司马勋三万余众,正在城西虎视耽,我们却把兵力用去对付徐磋,此举,是否太托大了!”苟安审慎地看待这个建议。
一旁,杜郁的态度也很谨慎,说道:“建武将军当初行险,却是形势所迫,
不得已而为之。此战,关乎关中大局,是否再斟酌一二!
“我与诸位,不正在筹谋斟酌吗?”听杜郁所言,苟政道:“二兄什么看法?”
闻问,苟雄态度也坚定极了,语气严肃地道:“眼下我军的形势,已经很清楚了,留给我们的选择并不多,时间也不充裕,拖不得,等不得,想要破局,唯有主动出击!”
“我赞同薛祭酒的建议,先破徐磋,再回军对付司马勋!”苟雄郑重地道:“不过,徐远,司马勋近,鄙县城寨,必须做好防御,以防司马勋来攻。
北袭之师,需遣精锐,宜速破敌,以免普军闻讯援应!”
“二兄所言,甚合我心!”苟雄言罢,苟政也跟著表明他的态度:“我们明确一点,这一仗,我们没有退路可言,必须胜,速胜,基于此,有些险是必须要冒的!
这段时间,我与诸君,仔细筹谋,煞费苦心,所求者,乃为调动普军,以避开其深沟高垒,正面对敌,我军有绝对的实力与信心,战而胜之。
然目前看来,收效甚微,至今,司马老贼仍然安居其营,不动如山!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徐此来,虽然给我军造成威胁,但同时,也可能是打破当前僵持局面的一颗棋子。
司马勋军若因此被调动起来,那便是我军破敌制胜的契机!”
苟政这么说,几人皆颌首不已,苟雄则直接请命:“我愿领军,北上破徐磋!”
“骁骑、锐骑、果骑三营全部撤回来,会同先登(苟涛)、归义左营(贾虎)、统万左右营(卜洋、曹),北上出击!”苟政一边思著,一边吩咐著。
听此安排,苟雄脸色微变,疑虑道:“如此,鄙县大营的实力,是否薄弱了,倘若司马勋来攻,如何抵御?”
若依苟政的安排,那么苟军这边的精兵强将,可就大部分都派出去了,而留在廓县大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