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去对援应的晋军,苟骑并没有穷追猛打,只是在斩获了两千来人后,便收兵还营。左右,晋军是跑不掉了!
午后,当败军陆续退回严县城西的晋军军营时,全军震动,到这个地步,所谓封锁消息,也就是一个笑话了。大营被敌军袭取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在普军中扩散开来。
哪怕是最普通、最愚昧的士卒,都意识得到,他们的处境危险了。补给断绝,他们可能被饿死,而募然回首,他们已经处在敌军的包围之中。
一时间,普军全军,骚动不已,将士抱怨谩骂之声不绝,对此,司马勋终于不敢再以严厉军法控制了,这个时候,他知道军心不可欺了。
而普军将土之所以没有闹出大乱子,或有将校们的安抚,或许因为绝望的那一刻还没有彻底到来,又或者闹翻了也不知何去何从
这样的局面下,苟军这边,则不断拱著火。苟政派出骑兵,大胆袭扰晋营,
宣告招降,进一步打击著普军士气、乱其军心。
面对张牙舞爪、肆无忌惮的苟骑,恼羞成怒的司马勋,下令出击,但苟骑迅速撤离,连交战的机会都不给。出击的晋军灰溜溜归来,使司马勋更像一个无能狂怒的小丑,任人耻笑,普军越加混乱。
到初六傍晚,各路苟军的联系已经重新打通,各种消息朝坐镇郡县、统筹全局的苟政这里汇聚而来
鄙县西城,苟政已经在城楼待了半日了,时不时,便登城远眺。从城上望去,只能隐隐望到点普营的边缘,隔得甚远,但普营内的混乱气息,却仿佛活跃在鼻间,只需轻轻嗅一下,便能清晰感觉到。
“主公,诸军各营皆已做好出击准备,只待你一声令下,便可发动进攻,摧毁晋军.”苟安这段时间,基本成为苟政身边的“参谋长”了,此时,语气中也带著些迫不及待。
黑的面庞上,挂著轻松的笑容,苟政偏头看了看他,倒是一副淡定的样子。说他装模作样也没有太大问题,只不过,当苟雄袭取晋军渭南大营的消息传来后,苟政便彻底放下心来了,那无疑锁死了梁州普军的最后一条生路。
“天色已晚,今日就到此为止吧!传令诸军,做好防备,以免普军拼命!”从容地吩咐道。
“诺!”苟安应了声,又不免叹道:“我只是担心夜长梦多,出现其他意外!”
“子平,你平日里还算沉稳,怎么如今,这般急躁?”苟政打量了苟安两眼。
苟安苦笑道:“不瞒主公,只要晋军一日不被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