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劈柴烧水,就连自己最疼爱的姬妾,都被苟威看上后强夺了::
一路西行,郑系也是满腹怨言与愤恨,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新安生乱,
流民众推其为主,可谓正中下怀,在新安举事之后,稍作整备,即引众东归。
在郑系的视野中,就是投靠氏,也比残暴无德的苟军要强。而新安这一乱,对苟军西撤的影响可就大了,甚至是致命的。
如果遭到乱兵与氏军的前后夹击,那么丁良与罗文惠所率两千余百战精锐,
可就要面临覆没的结局了。一路从成皋西撤至函谷,丁、罗二人出发时所率军民众,也就剩下这点人了。
危乱之际,还是孟淳在东进途中,听闻新安之变,在犹豫几许之后,一面派人通知丁良后方变故,而他自己则率兵紧急返回新安,欲行平乱之事。
不过,当时孟淳魔下只有五百余卒,实力实在不强,沿途接收了一些被乱军击散的新安留守兵卒后,勉强凑了个千人,然后在军至新安以东的硖石地区时,
与挟众东归的郑系军对上。
面对三四倍于己的乱兵,孟淳的选择很实际,并没有急于破贼止乱,而是于石东当道立阵以阻之。而这,对乱军的东归形成了很好阻遏效果。
郑系率众,对孟淳军发起了数次冲击,但都以失败告终,这聚乱之众,靠的更多是一股血怒之气,哪怕有一些降卒、豪强部曲在其中作票,与苟军的“正规兵”相比,总还是见出的。
孟淳在石阻了乱军足足三个时辰,一直到乱军士气滑落,人心动荡,而随其后,弘农太守苟威在自陕县向新安进兵途中,听闻叛乱后,也加速东来。
终于在苟、孟两部,于硖石两面配合,将郑系为首的乱军扑灭。因恼怒这些河南徙众的背叛与攻杀,尤其是苟威,他的部属与粮秣,损失惨重。
为了报复,苟威将带头的豪强全部斩杀,又随机挑拣了两百名俘虏,当众斩首,以慑余众。至于郑系,当然也没能逃过苟威这个同道中人的屠刀,与其一家老小二十余口,被灭门。唯一的幸存者是郑系未出阁的小女,苟威见其颇具姿色,纳入房中。
郑系,出身自荥阳郑氏,即便脉支较远,那也是高门望族。然而,这点名望,对苟氏的骄兵悍将们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
苟氏集团发展到如今,苟政依旧尽量以一副宽仁、贤明的面孔示人,但其摩下的军头们,管你什么士族名宦,举起屠刀来,可是一点都不手软,也几无顾忌,尤其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