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政是被当值亲卫玄甲队长连英杰从柳夫人的香榻上唤醒的,时局紧张,苟政心头的压力实则一点也不轻,妩媚多汁的柳夫人则能很好地缓解苟政的负面情绪。
对当前的苟政来说,脱离温柔乡,并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情,当从连英杰口中得知苟威有要事求见,并且是逮到了一个氏军奸细,苟政身上的所有困顿都消散了。
澄心堂内,仆侍们紧急添了几盏灯烛,几缕明亮的光线中,苟政一身单衣,快步而来。堂前,苟威堆著横肉的面庞上,带著少许的得意,见到苟政,则化为兴奋,意态昂扬地拱手拜道:“参见主公!”
“免礼!”苟政摆摆手,直接问道:“听说你抓了个氏军奸细?”
“正是!”苟威嘿嘿一笑,侧过身,指著阶下被两名公府亲兵看押著的吕婆楼,道:“此人名唤吕婆楼,受健所遣,潜入关中,阴谋作乱,为我发觉,特擒来献给主公::
“你是如何发觉此人的?”苟政闻言,眉头不由一挑,惊异地问苟威,
苟威语气中带有少许讥消,兴致勃勃地叙说道:、“此前,我于长安街市饮酒,酒醉之后说了昏话醉言,想来是被奸细听去了,觉得可以利用。
没有多久,便有一名胡商,偷偷携礼来拜访,说是略阳家乡的商贾,想在长安购得一批解盐,苦无门路,希望末将能帮忙。
这解盐可有官营的,我既遵纪守法,又无职权,岂能违法帮他,断然拒绝,但来人也不失望,还留下礼物,当作叻扰之礼。
主公知道我,素来好交朋友,何况又是略阳乡人,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了,然后这个吕婆楼就出现了。
这厮阴险狡猾,善于谄言惑人,对我是百般逢迎,并不断挑动我对主么不满。前几日,竟然趁我酒醉,对我说什么,氏大军进逼,关中人心混乱,主公朝不保夕,建议我早做准备,以备不测!!!
我问准备什么,此人说,大丈夫当快意恩仇,我有大功于苟氏,主公却薄待于我,既然在长安待得不快,何不返回略阳。
后来又说,与其西略阳,为一农农夫,任一胥吏可欺,不若东投。我问投谁,他说符健也是略阳英豪,极重同乡之谊—,
当时尚我因酒醉,无所察觉,随口应和。然回府酒醒之后,越思此人所言,越觉不妥!这分明是奸细,欲乱我同宗之情,主臣之义。
这几日,我派人暗中刺探,在北市果然发觉了这厮及其爪牙行踪,最终寻到此人下处。今夜一番布置,将其于所宿旅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