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驻守河北、大阳,对湿津至茅津一线的地理、水文情况,也相当熟悉。
陕城之战结束后,氏军大举西进,控制弘农,除了侵逼潼关,北击河东也是其战略步骤之一,而茅津也自然而然成为氏军重点关照地区。
只不过,在五月间的几次渡河战斗中,都被王堃凭借著地利以及还算充足的准备,给抵挡住了。然而,那段时间,低军千里进兵初至,又经过新安、陕城的兵,兵锋虽劲,但也需休整。
试探性的进攻,受挫也不算太奇怪的事情,但是,在隔河相持的过程中,见氏军渐渐停止了渡河试探,逐渐懈怠,而负责茅津方向的洛军,却在默默做著进攻的一切准备。
当然,让王堃产生倦怠的原因,除了长时间紧绷的精神,日益炎热的天气,还因为氏军在上游的泣津大造渡河声势,摆出一副渡河取河北城,而后直寇蒲坂的架势。
虽然苟武几度提醒王堃,要小心茅津对岸之敌,但出于一种浅薄的认识,他实在无法看出敌军的不对劲,更加不知要在自己已经十分小心的情况下,还要如何提高警惕。
于是,当洛集中一千经过突击水性训练的敢死之士,在一个寻常清晨,发起突袭时,茅津的河防便被氏军突破了。过程就有如当初苟军强渡破石晖军那般,当氏军的先头部队冒死冲上北岸,并成功扎住阵脚之后,结果就基本注定了:::
危机之时,王堃倒没有怯阵,没有后退,没有逃亡,他似乎找回了当初随苟胜冲锋陷阵的搏命精神,率众坚守,从河津到陆寨,直至被源源不断涌上的氏军淹没。
于氏军而言,对茅津的突破,或许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仗,却是撬动整个苟符大战局面的开始。而被委以重任的荷洛,在解决了茅津、大阳苟军,彻底控制渡口后,便迅速整兵北上,奔袭安邑。
符健的交待很清楚,他的任务,就是安邑,就是河东。苟军在河东布置的防御,看似占尽山河地利,牢不可破,实则破绽百出,只要一处被破,那就是全面崩溃的局面。
这个突破,洛通过强渡茅津完成了。在符健的计划中,河东也是很关键的一环,甚至于他在潼关摆开阵势,也有吸引苟军注意力,同时为河东方向创造机会的意思。
而河东一旦告破,那么苟军防守关中的山河之险,就废了一半,关中这个龟壳,也就彻底被氏军撬开了,加上关中的叛乱,胡部的侵袭,还有最为“隐蔽”的并州军的助力,这才是健的致命一击。
大阳以北、安邑以南,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