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的洗礼,这些俘获土民中氏的痕迹也去除了一大半,这也是有利于苟政收编的。
毕竟,仇恨只是苟氏与符氏这两家之间的,其他人只是各为其主罢了。
活著的人,总还要继续生存下去,总得向前看::
基于此,有个问题,可就不能押后处置了。双目之中闪过一抹思虑,苟政又看向朱彤,沉声道:“其他人可以留1待察看使用,然所俘之荷氏子孙,如符重、法、坚等,先生以为该当如何处置?”
此番大战,对符氏家族来说,无疑是一场大破灭,不只荷健、雄这两个家族主心骨,如滑台誓师那般,分死于河南、河北,其子侄们,也是死的死,俘的俘。
靓死于潼关,洛、黄眉亡于河东,健诸子、荷腾、桐等或死或俘,能够随生、安逃出生天的,只有符方、荷硕、柳这三人,
他们年纪稍长且兼具一定运气。
至于雄一脉的情况则更加惨澹,其膝下五子,都在安邑被苟武包圆了,全部被俘虏,成为苟政砧板上的鱼肉!!
这批被俘的符氏子弟,最引苟政注意的,毫无疑问是符雄次子符坚。不论原本的历史上,围绕看坚身上究竟有多少疑云与谜团,但终能取得那样的成就,都说明此人之不凡。
当然,眼下的苟政是不至于对还是一少年的坚,表现出多大的忌惮,
现实而论,符坚还不配。但是,如何对待、处置这些氏子孙,却需要苟政尽快拿出一个明确的态度。
听苟政提起此事,又注意到他那冷冽的眼神,朱彤只稍一思索,便给出一个确定的态度:“主公,以在下之见,荷氏子孙,宜早除之,免生祸患!”
注意到朱彤那一脸的狠色,苟政眉毛上挑,意味深长道:“你才劝孤抚纳降众,此番又让孤将符氏子孙斩尽杀绝?以孤所虑,若连氏子孙都能善待,对降俘士众,岂不更易安那个抚其心。
若能收纳一二人才为己用,或可起千金买骨之效,毕竟,孤连生死仇敌都能善加抚纳任用,何愁天下才士,不争相来投?”
说出此番论调时,苟政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就仿佛此事很有趣一般。倒是朱彤,表情越发严肃,望著苟政,拱手肃声道:“主公,属在下直言,西归士民、羌氏俘众,与氏之间,绝不能等同视之!
此番大战,死伤惨重,内外咸怨,不论是关中军民,抑或俘获病众,皆需要一个交待,否则那血海深仇,难以消解。
一切皆因氏而起,彼等血战,也多受氏奴役、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