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听博士、先生们讲讲经,也是好的,这对你的将来有好处。你不可能永远只当一个玄甲队长,孤身边出去的人,纵然不担当方面之任,也要是拿得出手的名将之才!”
苟政言语中的勉励之意,连英杰自是心领神会,面露欣喜,立刻拜道:“主公教诲,末将谨记!”
看看这个外表粗莽,实则内秀于心的亲兵队长,苟政忽生一念,不由说道:“有一事,孤心中仍未拿定主意,想听听你的看法!”
听苟政这么说,连英杰愣愣的,拱手表示道:“主公,军政大事,自有谋臣们参赞,我只一粗人,岂有建议?”
苟政摇头道:“孤需要谋臣之智,也需勇将之识,别的事或是为难你,
但此事,于孤而言,你的意见,却胜过诸多谋士!”
苟政言罢,连英杰大感惊奇,瞪著眼晴,道:“请主公示下,末将可试言之!”
而苟政问连英杰的,自然是对符氏子孙杀与留之事:“杨间劝孤收押观察,朱彤、薛强皆力主斩杀,王堕等人虽不发一言,但俨然关注著此事。
你也是氏豪出身,且与西归、被俘豪右并无牵扯,以你之见,该当如何处置这些符氏子弟?”
听是这桩事,连英杰眉梢迅速拧起,似乎也觉为难,不过只略一思索,
抬眼时便肯定地答道:“主公,过往部族相争,生死敌对,若俘敌酋子孙,
为除后患,屠灭男丁,份属常事。当然,也不是没有接纳收服仇寇的,但真心投降者少,降而复叛者多”
“你的意思,是杀?”苟政略感讶然。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连英杰用力地点了下头,严肃道:“主公,恕末将直言,氏子孙,留之无益,浪费粮米,徒添祸患罢了!当尽数斩之,以绝后患,以震内外宵小!”
听完连英杰的建议,苟政沉吟少许,终是哈哈大笑两声,说道:“谁说你连英杰无见识,孤看你是藏巧于拙,就此事而言,可谓深得其中利害之辩!”
『主公谬赞,末将愧不敢当!”连英杰嘿嘿笑应道当笑声渐止,苟政的表情也慢慢变得严肃,甚至可以说是冷厉,对连英杰道:“健的家眷、子嗣,皆在弘农监狱,你执孤令,前往尽杀之!之后前往俘虏大营,另有符氏姻亲,强氏、姜氏,所俘人众,一并除掉!”
闻此令,连英杰顿时收起了所有的轻松,满面肃然,郑重道:“诺!”
看他那紧绷著的表情,苟政又突然放声一笑,调侃著道:“氏素称氏王,灭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