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占住道路,
麻匪便插翅难逃!”
邓羌闻言颌首,冲军令官摆了摆手,令其退下。抬眼,又望了望那片金灿灿的杏林,邓羌感慨道:)“此处风景甚佳,麻秋却是选了个不错的葬身之地啊!”
“将军,麻匪只剩下些许残余,反手可破,下令进攻吧!”身边一名长脸部将,迫不及待地请示道:“末将愿率奔幢突击,必取麻匪首级!”
将士战意高昂,勇气可嘉,邓羌自是满意。不过对其所请,邓羌却显得很冷静,伸手安抚,道:“稍安勿躁!麻秋选择入林防守,却是意欲借林木遮挡,避我铁骑锋锐。兵家有言,逢林莫入,敌已至绝境,舍长就短,贸然遣军攻林,徒损我将士性命,不智之举!”
听邓羌这么说,部将颔首的同时,又忙问道:,“强攻不智,将军可有奇谋?”
“破区区麻秋,何需什么奇谋?”邓羌摇头,轻笑道:“敌至穷途,内绝粮草,外无援兵,只需把住道口,困他三日,敌自溃也!
水无长形,兵无常势,前者追击作战,需将士振奋,不遗余力,以求速战急战。眼下敌已成困兽,缓图方为制胜之道!”
“将军所言有理,然而,当真要我将士在此坐等三日?”部将道。
“若不欲等待,那便进攻吧!”邓羌的回答,再一次出乎其意料,面上挂著从容的笑意,吩咐道:“将军中所有弓弩集中起来,迫近杏林,往林中攒射五轮!”
说著,邓羌偏头,指向随军而来的三千河内义勇,道:“五轮射罢,让这些河内民勇出动,为我将士探路攻林!我我军弓弩手,继续沿林边游弋,
射杀暴露之贼匪!”
“诺!”周边部将闻令,皆面露振奋。
而随著邓羌命令的下达,附从的这些河内义勇们,纵然心不甘情不愿,
也只能上前,承担起炮灰角色该有的“责任”。
麻匪式微在前,苟军威镊在后,带队的豪强们,倒也没有那么排斥。有些人,甚至还想著积极表现,借歼灭麻秋之功,作为投效苟氏集团的资本。
随著苟军几轮箭雨射罢,河内义勇们开始进攻了,在首领们的带领下,
呼喝著冲锋而去。这些河内人,虽然拿著武器,但根本算不得军队,他们只是各家豪强、堡主的附庸罢了,且互不统属,打起仗来,也只知一窝蜂往上冲,松散之极。
而隐于林间麻秋所部,哪怕早已变为一群贼匪,但其中具备战斗经验的人,并不少。与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