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羌并没有毁诺,在麻秋亲自走出杏林,献上玉玺后,便下令,让开道路,放他及其残部离开。虽然苟军的这干丘八们并没有见过传国玉玺,但就冲看玺印下的那八个字,就莫名地感到振奋。
对邓羌等骁骑将校来说,此番东出,最大的功绩恐怕就是这方玺印了,
与这块石头相比,麻秋及其匪部的生死去留,反而微不足道。
当然,对麻秋部也不是全然不管不顾,必要的限制行动还是有的,勒令其交出为数不多的弓弩、甲胃及马匹后,邓羌又派千骑,踵其后,“礼”送其离开河内。
麻秋的下一步去向,正是北上,这也是眼下他除投诚苟政之外,最佳去处了。毕竟河内周边,东面是恨不能生啖其肉的冉闵,西、南两面则都是苟政的势力。
而张平与苟政之间的恩恩怨怨,在整个北方,都流传甚广,同为“受害者”,两者之间是有共同语言的。张平眼下处境并不乐观,麻秋倘能投靠,
对其大小都是一份助力。
再加上,麻秋本为太原出身,靠看过去二十余年戎马腔傻的积累,在当地也有一定的威望,还是能够吸引一部乡人父老的。
当然,麻秋北投太原,能否为张平所容,也要打一个问号。但不管如何,只要一息尚存,麻将军的传奇,依旧在延续:
麻秋既被逐北,邓羌收取河内二郡,则属顺理成章、顺手而为之事。赵季以来,饱经战火茶毒的二郡士民,已然没有任何力量抵抗外来的侵袭,而比起烧杀抢掠的麻匪,苟军可谓是不犯民秋毫的王者之师了,不到十日的功夫,河内二郡残余士民,争相归附。
这种归附,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或许都只流于形势,二郡毕竟地处山东,受到河北的影响很严重,而以苟军的实力想要越太行而守,难度很大。
可以预见的是,但凡一股更为强横的势力侵入,这些目前踊跃投靠苟氏的地方士民,必以更积极、饱满的热情迎接新主。
更何况,仅凭邓羌所率那两千多骁骑将士,也不可能对二郡实现真正的占领。邓羌甚至没有对骁骑营进行分兵,他只将那些主动投附的地方乡勇,
简单编练,授以军职,而后分驻野王、怀县、修武(汲郡西部)三地,如此便象征性地占领、接收二郡,至于他自己,则领军暂驻于温县,派人收拾黄河渡口,打通与河南的交通联系。
至此,邓羌东出的任务,也就基本完成了,若若要做更多的事,实在力不能及。在这个过程中,向苟政献捷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