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忧。
“苟旦、苟威,不得无礼!”见堂间火气越来越爆裂,看了一会儿戏的苟政终于开口了,一脸严肃,略顿,冲二苟呵斥道:“还不向薛祭酒赔礼致兼!”
苟旦显得很不服气,正欲争辩,身边的苟威注意到苟政那满面威严,果断从心。不过,蔑视了薛强一眼,很没诚意地拱了拱手:“末将出言无状,
请薛祭酒见谅!”
言罢,还扯了扯苟旦的袖子,冲其使了个眼色。苟旦仍不服气,但警了苟政一下,方按捺住脾气,朝薛强拱了拱手,却不作话。
对二人的致歉,薛强也只是矜持地点了点头,然后,便目光平静地看向苟政。
而苟政,在饶有深意地扫了薛强一眼后,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点自信且温和的笑容,慨然道:“诸位对孤的厚爱,孤感激不尽。然苟政何人,焉敢偕居大位?更不愿做那沐猴而冠、贻笑大方之事!”
“主公此言,末将不敢苟同!”苟政言罢,郑权站了出来,说道:“主公曾言,英雄不问出处,石勒奴隶出身,终能成就帝王之业。
再闵据邮城一地,亦敢开国建制,主公雄才大略,世所罕及,今已据关西形胜,精兵十万,拥民百万,成就帝业,可谓实至名归!”
“郑权所言有理!”苟须立刻附和道:“主公称帝,乃实至名归,何需诸多顾忌?朝廷?朝廷若不满,大可发兵来袭,我将士难道还有畏惧吗?然而,朝廷敢吗?他们打得过来吗?”
苟须淡淡道,眼神同样斜了薛强一眼,语气给人一种挖苦的感觉!
“主公称帝乃顺应人心之举,还望主公,勿拂众意!”大战中表现突出的赵思也大声说道,态度积极,情绪高涨。
赵思正期待看苟政的论功行赏,这等劝进之事,怎能落后,苟政若能一步到位,称帝建国,那他们这些人自然也能水涨船高,功成名就。
至于朝廷,鸟朝廷!他们这些人,又有谁真的把东普朝廷当盘菜呢?甚至于,此时谁心向朝廷,谁就是叛徒,就是敌人!
一时间,县堂内众情汹涌,几乎将苟政淹没,面对这阵仗,苟政心头自是波澜起伏,但面上却始终平静。
称帝喧声如潮,但苟政的头脑,却在嘈杂越发冷静与清醒。如果从苟氏集团的发展与内部的凝聚上考虑,这些文武的表现,是值得高兴的,不论他们的意图如何,至少这属于“自己人”的表现。
前者在鄙县那次,众将劝进称王,或许只是一时被张先那个投机分子带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