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若同意你这个请求,为军中那些将校所知,恐怕又少不了一番闹腾!”苟政感慨著道:“军中一向缺坚甲利器,此番大战,又损毁颇重,战后虽然回收、缴获了不少,然远不足用!:!
听苟政如此讲,苟顺不免失望,不过苟政紧接著的话,让他又打起了精神:“但孤既然决议发展生产,致力养民生息,自当悉心竭力,拿出切实的措施支持,而非止于口头上!”
苟政一番话,说得苟顺两眼发亮:“此战缴获的卷刃败甲、破铜烂铁,
孤抽一部分,交与屯田,你准备好铁匠、工坊,进行重新熔炼!”
“诺!”苟顺应道。
偃武修文,养民生息,全力发展生产,可不是简简单单停留于口头上,
而需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
具体到一些铁器的使用,在有限的条件下,都得压缩军队的需求,而将所有资源优先满足农业生产需要。
事实上,苟政打算对苟氏集团内外所有军队进行一次整体的整(缩)
编,也是基于此战略,在理念与执行上,都是一致的。
“还有,此前让你组织工匠,改造犁辕,可有成果?”苟政又提起一事。
苟顺闻言一愣,却不作话,只是那张憨实的面庞上露出了少许尴尬。见其状,苟政眉头微凝:“怎么,进展不顺?”
苟顺道:“主公,渭南屯营虽有些工匠,但大部分都要忙于农具制作修复,大战起后,长安催得甚急,更要忙于军械打造,实在没有多余时间与人手,进行新犁研究改造。
何况,眼下的犁,足堪使用,工匠们制造也有经验,只需有足够的铁,
打制铁犁,再设法交易、育养耕牛,应能解决耕力不足的问题,何必费时劳力,去把犁辕做弯”
苟顺侃侃而谈地解释看,原本还有些底气不足,但说看说看腰杆都挺直了。然而,苟政的脸色却慢慢阴沉了下来,尤其是听他最后那番论调。
“看起来,孤的交待,你并没有重视起来啊!”苟政叹了口气,低幽幽地说道。
“主公一一”这话可有些严重,苟顺的头立刻埋了下去,张口欲作解释。
“夜郎自大!自以为是!”前者还笑语盈盈,紧跟著就变为疾言厉色,
苟政怒斥道:“难道铁犁是凭空出现的?千百年来,若无历代农民工匠,精研技术,改造耕具,你以为尔等现在用得上这些犁耙锄镰?
哪一次技术进步、耕具革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