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威的直接,就像在堂间点了一把火,燃烧在众将心里。所有人都观望著苟政的回答,苟威足以成为一个标准,众将可以据此判断自已授田多少。
对这个问题,苟政也明显变得更加谨慎,琢磨了片刻,给出一个数字:“七百亩!至于自行开垦田土数目,不论贫富,上限两千亩!”
“拜谢主公!”苟政言落,苟威顿时眉开眼笑,起身大拜。
堂间众将,也多面露振奋之色,即便在澄心堂,也不免交头接耳起来。
苟政也不以为意,任其讨论,待议论声渐渐停息之后,方才以一种从容的语调,缓缓说道:“授田之事,暂时议到这里,不过有一点诸位当知。
此事几乎涉及我全军将土,关乎我苟氏所有有功之臣的切身利益,操之勿切,仍需细细筹谋准备,而后谨慎有序推进。
将士可以调动迁徙,土地却永远在那里,因此,在授田之前,有些准备是必不可少的,例如整军及成防安排,诸位以为如何?”
众将闻言,先是一愣,但紧跟著便表示道:“主公英明,考虑周全,一切皆依主公之意即可!”
众人的注意,已悄然之间被拉扯到授田事宜上,矛盾也从整军问题转移到土地问题上来,并且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苟政那套逻辑。
而比起上堂时的抗拒与争议,此时再谈及整军之事,众人态度陡转。主公在田土之事上如此大方,为众将考虑,又那般诚恳,对众将而言,此前的问题,都不再是问题了。
当抵触心理消失,迎来的是群情认同,见众人之态,苟政的嘴角,也微微一咧。
深吸一口气,苟政环视一圈,再度问道:“长安之师,整军之事,孤再给半月时间,可能完成?”
对于这个问题,自无二话可说,尤其是苟威,态度之积极迥异此前,只见他起身,气势汹汹地保证道:“主公,区区小事,何须半月,末将立刻回营,只需五日,定将名单上报!”
显然,此时苟威脑子里想的,只是尽快完成整军,而后好接收属于自己的功田、劳力赏赐。
至于此前的那诸多顾忌,早被抛诸脑后,不论怎么样,凭他苟威的功劳以及在苟氏族部的地位,难道苟氏集团还能没有他的一席之地吗?
然见苟威那信誓旦旦的模样,苟政非但不喜,反而严肃道:“孤说了半月,就是半月,行事不可操切!整军之时,定要好生照顾将士感情,将孤的意思传达到位,若出了乱子,孤拿军将问罪!”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