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得越来越像一个臣属了。
过一会儿,苟政那宽和的面态上,又挂上了一抹严肃,吩咐道:“就劳威明代孤答复几人,就说,他们如欲还归乡里,孤绝不设阻,不过已然整编的部卒,乃我苟氏将土,却不能任其带走。
因功授赏之田土,孤也不短他们,他们离去之时,可自都督府领取凭证,所授田亩自汾阴当地划归。
再有一言,就算是告诫吧。还乡之后,其堡壁之中丁口状况,还当尽快到官府登记造册,此为长安大政,孤将坚决贯彻,拖延逃避,不是办法。
切莫自误,倘若官兵登门,必伤及体面,那不是孤愿意看到的!
上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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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历首人情,石顾总此情,还当安民养息,勿要横行肆意。
倘若此,将来未必没有复见之日
听苟政这么一番话,薛强心中是喷喷直叹。以他对苟政的观察了解,嘴上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天花乱坠,只能说明其内心并非如此考虑,至少不可能全然发乎内心。
然而,苟政面上却不露丝毫痕迹,能够从他脸上看到的,只有真诚与恳切。只能说,苟公如今的面皮功夫,是越来越到位了,这实在很难不让薛强心生感慨,乃至敬畏。
这等枭雄之姿的进化,薛强感触尤深。
薛强的心理活动如何,苟政自然无从知晓,不过,念及他此番进言表现,以及在此事中释放的态度,心中还是产生了一点淡淡的喜意。
就如薛强察觉到苟政的蜕变一般,对于薛强的变化,苟政也同样尽收眼底。
稍微一琢磨,苟政脸上再度洋溢起笑容,对薛强道:“威明此番来得凑巧,孤正有一事相托!”
“请主公吩咐!”闻言,薛强表情顿作肃然,拱手敬拜道。
苟政抬手西指,说道:“眼下关中建制,才开了一个头,想要全面铺开,恐怕还需来年春回大地,气候覆苏。
军政整顿之事,自当由长安而始,逐步推进。雍州下属郡县,有孤亲自盯著,又有众僚臣将吏辅助,纵有阻碍波折,总在掌握;
河东、弘农、河南、河内地区,饱经兵,十室九空,生民遗一,整顿之阻力,想来也不大。
唯有西面的秦州,眼下我军也方占半壁,虽有辅国将军率众镇守,然内则豪右未臣,外则虎粮窥伺,情势比之雍州格外险恶。
然其同为孤之领地,改革建制之事,也当著力推行。不过,念其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