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前往都督府,领取路引及授田文书,而后,回汾阴去吧.,
一“当真?”郑某略显犹疑。
“郑兄这是疑我?”薛强眼神微冷。
“不敢!”郑某赶忙道:“只是只是
?
只是什么,郑某有些拎不清楚,一时间面上只剩尴尬,
见其状,薛强洒然一笑:“就是疑我,也无甚要紧,尔等到都督府打听,真伪立知。只不过,为你们这点事情,主公亲自过问,这份荣幸,希望你们能够记住!”
略作沉吟,薛强又道:“主公忙于公务,无暇接见尔等,不过,交待我给尔等带几句话!"
几人面上皆作讶然,随著薛强的娓娓转述,更是惊喜莫名,互相对视之时,也面面相。
言罢,饮了口酒水,薛强肃容道:“主公一番良言善语,可谓发自肺腑,还望尔等莫要辜负,还乡之后,好生造福乡梓:::
“好了,此杯酒尽,话亦说尽,此间酒肉,诸位可尽情享用!”再举杯,薛强拱手向几人道:“我还需收拾行囊,准备西行,稍后就不亲自相送了!诸位请便!”
说著,薛强饮尽杯中酒,起身欲去,雷厉风行,似乎想要尽快摆脱这几人,似乎过去的情分到此为止了一般。
见其状,那朱某悚然一惊,连忙起身,唤道:“威明兄且慢!”
可惜薛强脚步不停,不作理会,直到其高声大喊:“祭酒且慢,属下有一言!”
或许是感其言语间的急切,薛强住步,回过头来,审视了此人两眼,问道:“朱兄还有何话?请恕我不能代凛主公了!”
朱某深吸一口气,此时的他脸上,全无昨夜的激愤,也无受邀而来的傲,只剩下一种荣幸之至的神色,躬身拜道:,“明公之胸襟,阔如东海,广盖苍穹,属下以小人之心度之,实罪不容赦,惭愧万分。
今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伏请治罪,以偿其过,绝无怨言,只盼留得一条贱命,他日为明公效死!”
朱某之表态,言辞坚定,信誓旦旦,其卑敬姿态,薛强见了也觉耳目一新。
微燮著眉,观察著此人表情,似乎在评估这番表态背后的真假。这样的前后反差,以薛强对他们的熟悉,都有些拿捏不准。
“尔等又是何考虑?”眼神微微闪动,又看向其他几人。
很多事情,只是缺个带头的人,闹著要脱离苟军返乡的是朱某,此时带头反悔的,还是他。
迎著薛强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