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表示道:“最少也要末将侍卫在门口!”
见这厮那忠心耿耿的模样,苟政笑骂道:“你这匹夫,莫要冲撞了孤的贵客!”
却没拒绝连英杰忠心,很快,在薛强的亲自引路下,只一行三人,直至王猛所处屋舍正门外。
屋内,王猛裹在一席被下,就看油灯的光芒,仍然研读看薛强送来的一卷《管子》,爱不释手,认真极了。
大抵是心血来潮,感受到门外的动静,王猛抬首望去。由于光线的缘故,并不能看到屋外的人影,但王猛就是静静地看著.
深冬夜风,阵阵吹拂,又是一阵呼啸,使舍下的氛围更显安静了。屋外,薛强正欲敲门,又被苟政拦住了,抬眼看来,只见苟政默默摇了摇头。
薛强退后两步,苟政深吸一口气,则走到门前。沉默少许,终于抬手,
轻轻扣响房门,而后躬身作揖:“在下苟政,拜见景略先生,乞赐教!”
见苟政这副姿态,不管身边的薛强、连英杰如何想法,皆不敢托大,也一齐拱手作揖。
约摸等了几个呼吸的功夫,伴著一道刺耳的门轴转动声,房门打开了,
王猛那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
因为背光,一时无法看清王猛的面孔,但亲眼见著这道人影,苟政心头依旧不免悸动。
“劳明公亲至,在下愧不敢当!”看著薛强陪同下的苟政,王猛眼中还有几分未及消逝的讶异,躬身还礼。
见状,苟政是一点也不见外,立刻上前,熟络地将王猛扶起,开怀道:“先生免礼!先生免礼!”
感受到苟政那溢于言表的兴奋,此时王猛的心头,若说全无触动,也是不可能的,不过与苟政毕竟不熟,对苟政的热情,一时间多少有几分尴尬。
“主公,屋外天寒,还是与景略兄入内叙谈吧!”薛强见状,当即说道:“在下已命人,备好酒食!”
“是极!还是威明想的周到!”苟政连连点头,说道:一“多切肥肉,多备热酒!”
在薛强居中调合之下,苟政与王猛入内,一方短案,薛、王二人同席,
苟政则相对而坐,到此时,苟政才借著灯光,看清王猛的模样。
大抵是钻研书籍的时间有些久,此时的王猛双目略红,再配合其“个性”的装扮,心中暗叹:这便是王景略?果非常人,好犀利一人..
王猛也是一般,打量了苟政两眼,虽然苟政刻意留了一圈胡茬,但其年轻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