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个真正的佐世柱国之臣,也太需要一个真正的知音了!
虽然此前对王猛只闻其名,素未谋面,但苟政打心里认为,王猛王景略,就是他需要的那个人,一个能帮他践行宏伟蓝图的人!
“先生,此番来了,就不走了吧!”略微平复心情,苟政通红的双目,
死死地盯看王猛,生怕他消失了一般,语气更有几分硬咽。
平心而论,苟政这番陈情表态,很是突兀,让王猛也有些发蒙,很难理解,苟政何以在自己身上投入这么大的期待与心血?
这种疑问,不是他的智慧与谋略所能解答的。而看著苟政那真真切切、
可怜兮兮的表情,王猛的心头,也是波澜起伏,难以自已。
倘若不是高度的指控能力与冷静头脑,在苟政如此攻略下,王猛只怕立时就陷入“士为知己者死”的情怀中去了。
至少王猛可以肯定,以桓温的身份、威望与个性,是不可能以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的,那根本不现实。
有些事情,桓温做不得,苟政做起来却毫无负担,谁叫他年轻呢?
压制住心头的那股冲动,王猛平复下心情后,也以一种恳切的口吻,对苟政道:“明公如此盛情,猛感激涕零,只是”
“先生有何疑虑,有何要求,尽可说来,只要苟政能够办到,绝无推塘!”苟政直接打断王猛,语气坚决,态度认真:“只要先生能够留下来!”
不得不说,苟政还真把王猛问住了,这个时候,真让他对苟政提出什么要求,他还真提不出来,或者说不好明言。
苟政一直观察看土猛的表情,注意到他眉宇间的犹豫与纠结,心中也有了些底,当即起身,拱手拜道:
“薛威明禀报,他曾代孤邀请先生,以二位之见识,天下大局,只在心中,无需孤赘言。
此来途中,孤一直在思考,当如何说服先生,到此时此刻,孤明白了,
以先生这等惊世才华,如欲择主出仕,岂是些许说客之辞所能打动。
因此,孤对先生别无二话,只有一言,望先生明白。孤无法给先生一个朝廷大义,也没有八州士众的雄厚实力,孤能给先生的,唯有全部的信任,
以及毫无肘施展才华的舞台!
此心此志,天地可鉴,日月可明!”
说著,苟政躬腰九十度,静候王猛答话。
“景略,主公如此诚心,纵草木顽石,亦为之感动,你还有何可犹豫的?”薛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