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所垦田土也成集中化,这自然导致前、左两军之间,在圈地上有所重合。
正常情况下,只需要都督府以及新成立的中军(户)府协调一番,也就是了,关键在于,弓蚝与苟须之间有旧怨,谁也不肯相让,两人及其部属像牛一样顶了起来::
两人、两军之间的争端,同时还涉及到一个第三方,渭南屯营。二人的肆意圈地,基本沿著渭河河原,其中,不只有还未翻垦的荒地,还包括好些渭南屯营已经垦好,甚至种好麦子的地块。
这样的行为,自然引得屯营系统的不满,尤其是,苟须认为,他们圈地,也是方便魔下将士今后开垦生产,并建设性地提出,将他们所圈一部分“肥田”与屯营交换,以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可就欺负人了,并且立时引发屯营的不满,副将郭将与校尉贾玄硕,
拿这骄兵悍将没法,但屯骑将军苟顺,适时站了出来。
苟顺虽然能力有缺,性格也软,但在这种涉及整个屯营利益的问题上,
也显得很强势,官司毫无疑问打到都督府,打到苟政面前。
苟顺自是大吐苦水,他此番为了顾全大局,几乎将渭南屯由一半的积累都贡献出来,用作长安中军授田。
这已经是忍痛割爱了,苟须、弓蚝这俩匹夫,还如此欺负人,强夺硬取,若其余诸军,都像前、左两军一般,那渭南屯田成果,还能留下多少。
屯田本就不容易,此番贡献了一批劳力给中军,魔下仍有十大几万张嘴要养,其中,还有好些不事农桑生产的工匠、铁匠,以及体力屏弱的老人,
妇女、儿童:
本就艰难拮据,供养压力大,生产任务重,还要向长安缴纳粮布,这些状况,他们也忍了,结果还要被中军欺负,岂有这样的道理?
如果主公不拿出一个说法,这屯营事务,就另外找人吧
苟顺一向是服从的,此番竟然也当众,拿选挑子不干来威胁苟政,可见他的确是被逼急了,惹毛了。
当然,对苟顺所言,苟政也是听一半,信一半,屯营的情况的确不乐观,此番更是大出血,从田亩、劳力到耕具这样的生产资料,至少拿出了三分之一。
苟顺这是在向苟政诉苦,让他下手轻点,苟政能够体谅之,因而是善加安抚。
当苟政将质询的目光投向苟须、弓蚝二人时,他们自然也有话说。比如苟须就振振有词,他们也是没有办法,主公既然允许他们自行开垦田土,总得把余地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