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统一协调分配,在得到苟政的“托底”保证之后,苟顺也相当配合。
事实上,苟顺也不想与中军那些丘八们挤在一起,打不过,碰不赢,出现矛盾,吃亏的大概率还是他们这些屯民。
而由此展开的动作,也算是授田过程中,最大的一次调整了。当然,五支中军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肆意圈地了,得在中军府的监督之下。
不管怎么调整,总归是一桩麻烦事,所幸,一个多月下来,授田已经有了相当进展,虽然问题不少,但整体还算平顺。
像弓蚝、苟须那样激化矛盾,并且对著圈地的情况,并不突出,其余三车,基本都是各自圈地发展。
真正紧张的矛盾,还是从屯营划分给军队的那些土地及劳力,而这一点,在苟政与都督府的调和下,也能得到缓解。
当然,引发此次冲突的弓蚝与苟须,苟政也没有忘记,很宽容地,扣了他们一半的俸禄。按照去岁春,苟政在含光殿大封功将的规定,虎威、虎责二将军,每年可得粮五百斛、绢十匹、盐五石。
这些可都算日常军需供养之外的“爵禄”,在物资紧缺的当下,可是一笔不菲财富,就这么被苟政罚没了一半。
若说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也不敢继续炸刺,否则罚没的就不只一半了,别连将军的名号都没有了
苟、弓二人此番行为,倒也不是没有一点积极意义,至少促使苟政对授田政策执行,做出了进一步调整。
只不过,二人背锅,整个中军将士受益罢了。
门户大开,丝丝缕缕的阳光映照进堂,虽不甚暖,但足以驱散苟政心中的少许阴郁。
堂案后,苟政埋头,仔细审阅完都督府拿出的关于中军授田田土的更正办法,长舒一口气,放下手中简读,冲侍从堂间的程宪吩咐道:“将此文誉写,合编成策,用上泥封,交给辅弼将军!”
“诺!”程宪如今不只像个谏臣,身上更有几分事臣的练达与从容。
又看向坐在下首的苟武,苟政吩咐道:“功田调整事宜,就照此条文颁发,尽快通告各军与屯营,尽快落实。
为这两万兵、几十万亩田,已经拖得太久了,马上要春耕了,当尽快形成生产组织,农时不可误啊!”
听苟政这么说,自长安主持军务以来,面上常带几分疲惫与苦涩的苟武,顿时又感到一阵压力扑面而来。
比起在河东镇守带兵,在长安典掌众军,主持军务,权势固然大了,但这麻烦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