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城南,为张遇所败,死者三千余人,士气大挫,谢尚也有些醒悟,不敢贸然再战,保存实力,退回了陈县。
谢、张两军,也从去岁秋冬,一直对峙到今春。不过,这数月间,双方形势却是越发偏向普军这边了。
谢尚领军打仗或许乏善可陈,然其治军、理政、安民的才干,却不是张遇所能比的,再兼其声望与后方殷浩及建康的支持,豫州士民,纷纷向谢,
而张遇只能缩守许昌,日益窘迫。
显然,从殷浩、谢尚开春后的动向来看,普军必有行动,并且大概率是冲著张遇去的。
而从苟政的视角看过去,谢尚大概是顾忌张遇军的战斗能力,为求保险,还看上了稿的姚羌部队。
如果是这样:
思吟间,朱晃面上一个动容,又躬身禀道:“主公,还有一事,张遇于上月遣使北上降燕!”
一闻此言,苟政眉头顿时便了起来,去年张遇反晋时,也不敢单独对抗晋军,正值苟政大破氏,声势大振。
或许有点慌不择路,张遇遣其部将乐弘到长安,拜访投诚,希望能得到支援,共抗晋兵。
不过,那个时候,苟政还有点自欺欺人的埋头发展的念想,且关中大战方休,军民疲嫩,苟政又忙著内部改革建制,不想与普廷彻底撕破脸皮,因而婉言拒绝,乐弘失望而归。
当时的决策,自是因时制宜的选择,不过翻过年来,再去看待张遇的求援,不说应对决定错误,多少有些欠商榨。
而对张遇来说,苟政既然不可靠,自然要另找援手与靠山,在眼下的北方,除了声势浩大、横扫河北的慕容鲜卑之外,恐怕也没有其他的势力,能够帮助他,并与晋军对抗了。
即便,燕军正一步步将他的“旧主”冉闵逼向绝境,即便到目前为止,
燕王慕容伪仍以“晋臣”自居。
当然张遇这样的军阀头子,有时候看问题反而能直触本质,他只看实力
“可知燕军的反应?”想了想,苟政问道。
朱晃摇头:“未可知也!”
闻言,苟政也不失望,对初建的司军别部而言,岂能事事尽知,此番朱晃能带回这么多关东局势变化的情报消息,已经十分难得了。
因此,苟政结束谈话时,苟政一脸宽和笑意,并且毫不吝啬赞赏:“辛苦了!此番差事,完成得不错,甚至超出孤之预期,今后别部诸事,就拜托你了!
定要将别部打造成我军的眼晴,孤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