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前路漫漫,还需我等多加努力,坚持不懈,更需贾典农这样的能才干吏并立协助!”
“主公谬赞,愧不敢当!”虽然心中觉得是这样的,但贾玄硕面上还是表现得相当谦逊,拜道:“只应穷思竭力,追随明主,尽展所长,报效国家”
比起遭贬之前,贾玄硕的锋芒明显隐去不少,见其谦怀模样,苟政眉毛微挑,笑吟吟道:“孤不敢自矜明主,这『国家”不知是哪一个国,哪一家?”
苟政说这话,自非单纯出于调侃,而是有的放矢,在关中集团内部,绝不缺“亲普派”,而贾玄硕一直以来的倾向,都是比较明显的。
听此言,贾玄硕面上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有几分沉凝,这是当初遭贬都不曾有过的。
在苟政审视的目光下,贾玄硕也并没有迟疑太久,退后两步,拱手一揖,郑重应道:“自然我秦国,苟氏!”
听其答,苟政瞬间变了副嘴脸,哈哈大笑几声,嘴上调侃意味更浓:“孤一未建制开国,二未受赏封邦,何来国家之说?你这话,可逾越犯忌得很,在建康,怕是杀头之罪!”
苟政话里的玩笑意味甚浓,贾玄硕则以一副认真的口吻,说道:“此事必然,只是早晚而已。届时,晋国的法,岂能杀秦国之臣?”
显然,在过去的一年间,贾玄硕思想与立场,有了巨大的转变,甚至远远走在很多关中土人豪右之前::::
视线随看粟田往外,约摸两三里远的地方,是更为荒芜原始的土地,灰茫茫一片,那是大火燎原后留下的痕迹,苟氏下属的屯民,正使用人类的方法改造著这片开阔平坦的大地。
并且,用上了新的工具,新犁新造,新型设计!!用了小一刻功夫,
穿过这片田野,映入眼帘的,是一副热火朝天的场面,大量农人,正卖力地翻整著眼前的土地。
进度不一,工具多样,但最显眼的,毫无疑问是在人力抑或牛马牵拉下,穿行于土地间的铁犁了,那犁辕是弯曲的,深埋土壤间的草根被无情地翻了出来。
看得出来,待这片土地被整理出来,此处屯营,又可得数百亩可用农田了::
在直辕犁已经相当普及的当下,对那些技艺熟练的工匠们来说,曲辕犁更多是一种思路的改变,进行相应的改造,技术难度并不大。
在苟政的敦促下,苟顺不敢再有懈怠,也挥起子,鞭策下属的匠人,
进行“曲辕犁”发明,并且很快就有成果,并且从去岁冬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