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获粮料,不下万斛,这才多久,怎会不足?”
似乎感受到慕舆根眼神中的杀意,军需官赶忙解释道:“将军明鉴,一路战斗、转运损耗,再加与贼军对峙,粮草的确消耗殆尽。一应支出,小人皆有记录,任凭将军查验!”
听其解释,慕舆根怒气稍敛,想了想,道:“派军,到各县掠粮,把军中那些俘虏也利用上,偌大的河内,还刮不出足够的军粮?”
对此,另一名部将提醒道:“将军,自职关以东河内诸县,连遭战火,
生民无遗,几成废墟,眼下又正处青黄不接之际,只怕掠粮也有限
,
军中余粮,还可供几日?”慕舆根急问。
“依眼下消耗速度,省著使用,或可支持四五日!”军需官谨慎地答道。
慕舆根沉默了,若依此情,他就需要在四五日之内将职关攻克,夺其粮料,方可破局。当然,如果他仍然选择坚持的话。
或者杯水车薪地在河内就地掠粮,或者向邮城求援,但那样远水难解旧渴,且慕舆根心头也不怎么乐意。
到此时,慕舆根脑中第一次闪过这样的念头:难道真要放弃?
“你们暂且退下,容本将再好生思量一番!”深吸一口气,慕舆根吩咐道,在现实压力下,变得冷静了许多。
“继续派人,到关前叫骂,看能否激那郭铉小儿出关!”念头一转,慕舆根又厉色道:“帐中所议,务必保密,尔等还营之后,当安抚士卒,稳定军心。
我观军中将士,多有懈怠,尔等当善加驾驭提醒。记住,不论是进是退,警惕不可丧失,否则危险便随之而来!”
“诺!”作为燕国大将,慕舆根在军中的威信还是不低的,听他这么讲,一众将佐皆齐声拜道。
事实上,到这个地步,慕舆根也清楚,倘若没有其他变故,或者后援,
仅凭他手中的力量,想要突破秦军严格把守的职关,可能已是微乎其微了。
只不过,作为一名宿将的骄傲,让慕舆根难以轻松接受这一点,尤其在燕军横扫河北、所向披靡的大局下。
就在当夜,在慕舆根于营中愁眉不展、纠结不已之时,一驾军骑自东边飞驰而来,向慕舆根送呈来自辅国将军慕容恪的军令。
军令内容只有八个字:粮料将尽,暂且退兵。到这个份上,自然不需慕舆根再多纠结了,虽有不甘,但慕容恪的军令对他而言,显然是个足够下台的阶梯。
几面“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