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转移到河东的军事工作上,中垒营的实际指挥统率权力,则下放到这陈铢身上。
在燕军的带动下,关内的秦军,也进行著一番紧锣密鼓的调动,不过敌情不明,仍以防御布置为主。
约摸小半个时辰之后,燕军那边有了进一步的动作,一队队燕军开始离营而出,其中夹杂著不少车马:
待见到那逐渐远去的错落旗帜,关上的秦军将校们,也进一步确认,燕军真的撤退了。
“燕军必是粮草难继、士气跌落,因而撤军!”整备好部卒,重新登上城关的郭铉,再也忍不住,抱拳道:“将军,追不追?”
虽是问话,但郭铉语气却异常肯定,显然有追杀之心。历来战争双方,
摆出军阵、亮明刀枪,在直接的正面对抗中取胜情况,实则很少。反而是在这种兵尾期,在撤退与追击的运动之中,更容易出战果。
燕军一撤,郭铉此前积压的郁闷与愤慨,也紧跟看涌了上来,摩拳擦掌,亟欲发泄。
不过,陈晃依旧持谨慎的态度,说:“有道是穷寇莫追,而况燕军并非穷寇,不可轻动,当以稳守关城为先!”
对陈晃的保守,郭铉略有不满,当即说道:“主公前有军令,让我等择机挫敌锐气,眼下战机已至,正当其时,将军何故犹豫?”
“敌情不明,不可贸然出击!”陈晃沉声道。
不过,不只郭铉追击意愿强烈,其他将校也多有建功之心,也表示道:“将军,郭校尉所言不差!欲破敌建功,岂能缩首城中!"
显然,这段时间下来,不只是深受其辱的郭铉,其余苟军将士,也多屈著一口气。毕竟,数年以来,他们也算纵横山西,无往不利,纵偶有挫折,最终的胜利者总是他们。
燕军骄悍,秦军事实上也同样傲气,尤其是那些百战将土:::
“将军,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不论如何,总要尝试一番!”在一阵附和声中,郭铉转身,郑重向陈晃一礼。
见众人战意高昂,陈晃虽仍有疑虑,但也认真思考起出击的可行性了。
沉吟少许,抬手指向关外,严肃道:“诸位稍安勿躁,倘有战机,本将又当能坐失。不过军机决断,不可大意,先派出斥候,迹追查,待探清敌情,
更行决断!
:2:
陈晃的保守,对燕军是一种折磨,魔下这些干劲十足的将佐,也大感无奈。所幸,他总算是愿意有所行动。
很快,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