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参与过围歼冉闵的。眼前的秦军,虽无法像冉闵所率魏军那般,与燕骑正面对抗,甚至发起反攻,
正面突破、击溃燕骑。
但是,同为步军,这支秦军却展现出另外一种气质,坚韧,危险,难缠当面秦军,绝非此前所遇秦军可比,这定是秦军真正的精锐,燕将做出这样的判断。
两军各自调整阵型,秦军这边很快就恢复此前的模样,一场杀戮之后,
气势更加凝练,让人望而生畏。
当然,燕军并不至于真的害怕,毕竟眼前秦军数量有限,而他们携新胜之势,背后仍有慕舆根亲率之主力部队,不过遭此挫折,忌惮心理总是有的。
陈铢这边,注意到重新集结的燕骑,眉头也紧紧燮起,稍一思索,令旗一挥,吩咐道:“全军鼓噪!”
很快,中垒营将士便动了起来,或举步塑,或振弓弩,或以刀击盾,但声音却整齐一致,化为三声有节奏的“杀!杀!杀!”
如此循环数次,雄浑的声音震撼人心,几乎化为实质,刺破苍穹,冲散天空的云朵。隔著甚远,燕军闻之,也不禁镊然,不敢妄动。
紧跟看,在中垒营军阵后方,已经重新集结好的郭铉,也建立起一个简单的阵列,并在其开路之下,与中垒营一道,有序向职关方向撤去。
撤退过程中,秦军将士始终保持著阵型,即便在行进过程中,难免出现一些松散、混乱的情况,但高度的纪律性,也足以保证在燕军再度来袭之前,重新结阵。
面对秦军的徐徐后撤,燕军这边自然不甘放其离去。领军的骑将立刻遣人,往报慕舆根,告以情况,并求援,而他则率领剩下的五百余燕骑跟上。
不过,面对井然有序的秦军,连郭铉那支败军余部,都已重新稳定下来。
燕军自然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更不敢再贸然发起进攻了,只能游弋吊后在侧,不断以骑射骚扰,意图拉扯出一个战机来。
然而,骑射固然能给秦军造成一定伤亡,但其作用毕竟有限,尤其还有时不时来自秦军阵中的弓弩反击。
不过,在燕骑的纠缠下,秦军想要加快撤退速度,几乎是不可能了,并且伴随看相当大的精神压力。
士卒埋头,伴著危险前行,默默忍受,祈祷著破空的箭矢不会落在自己身上。而陈铢、郭铉,神经也是高度紧绷,汗如雨下,眼前燕骑自不足虑,
但若是其余燕军大部卷土重来,那他们的处境必定陷入艰危。
十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