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刀,晃得人睁不开眼,千渴令人发狂,但在死亡威胁面前,还是愿意忍耐。
很快,在军官们的严厉约束下,城头混乱消失了,城上值守的三队秦卒依次补水,两桶清水,也迅速见底。
至此,校尉这才松了口气,天气日渐难熬,每回供水,总能引发一些意想不到的混乱。编制内的秦卒尚好,有些军纪军法的约束,倒是那些用作炮灰的新编壮丁,都是些不知死的,唯有钢鞭铁刃才能让其清醒。
“这两袋水,给哨楼弟兄送上去!”指著两袋单独留出的水,校尉吩咐道。
以手遮阳,眺望城外,西北方向只数里的距离,姚羌的军营正赢立在那儿,
只是视野有限,实在难以看清其貌。
“城外可有状况?羌贼可有异动?”校尉侧身,仰头大声问道。
“凛校尉,羌营无事!”哨卒的声音自楼上飘来。
顿了下,校尉又交待道:“给某盯紧了,倘有异动,即刻报告!”
“诺!”
又在城头巡视一阵,待分水完毕,诸队归位,又交待一番防御注意事项,校尉方才下城去避暑
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既在骂这鬼天气,也在骂城外的贼羌军。校尉姓马,在秦军中资历也不算低了,他是当年苟政西征破蒲坂后的降卒。
这几年下来,当初一起投降的同袍,大多数都死在了围绕著关中争霸的战争中,反倒是这位马校尉,幸运地从历次战事中得生,并且一步步从一名卑微的小卒,升职为秦军的中级军官。
在前次苟军整兵之后,担任洛阳营副督,此番姚襄来袭,因为在防御前后过程中指挥有方、表现出色,又被洛阳总管杜郁临阵保荐为讨贼校尉..
到永和八年,从早期就追随苟氏那些族部,那些真正的苟军老人,在当前的秦军系统中已经属于凤毛麟角。
虽然他们依旧是维系苟氏权威与统治的核心,但越来越多后进者,在经过战火的洗礼与生死的考验之后,开始成为秦军的骨干。
在这个过程中,关中苟氏集团的基本盘,也壮大了十倍不止,如马校尉这等享受著苟秦崛起福利的将领,忠诚度与凝聚力比之那些苟氏旧人,也差不到哪里去。
在苟氏魔下,马校尉不只逐渐摆脱了蚁的身份,成为一名堂堂正正的军官,还得到了过去做梦都不敢想的土地、财产与妻儿。
在此前的授田之中,马校尉在洛阳分到了足足五百多亩田土,实际情况还要倍之,其中大部分